手榴彈初戰
兩千五百余名鎮江軍,將小小的叆河堡包圍得水泄不通。
李思忠看著叆河堡上的守軍將士,嚇得瑟瑟發抖,心中甚是得意,他朝著身邊的孫思克道:“你去城下勸降,告訴袁飛小兒,現在投降本將軍饒他不死,如若城破,雞犬不留!”
孫思克是孫得功的長子,在孫得功死后,他率領殘部,投靠李思忠,此時孫得功已經死了,孫思克手底下的七百多人,就成了李思忠眼中的肥肉。
如果孫思克被袁飛殺了更好,他就可以直接吞并孫思克的部曲,更為關鍵的是,他真不想強攻叆河堡,女真人的尿性向來如何,攻城啃硬骨頭,率先讓漢軍上,他好不容易才混到一千余部曲,要是死光了,他就成了鮑承先,連個屁都不算了。
“遵命!”
孫思克倒沒有想太多,雖然勸降有一定的風險,但問題是,勸降成功,他也算是大功一件。
更為關鍵的是,他的父親死了,他沒有后臺,在金國內部,也非常難混,甭管他是什么級別,在女真人面前,就是奴才一個,想打就打,想罵就罵,毫無尊嚴可。
當然,在孫思克眼中,什么尊嚴都是虛的,能夠活下去才是正事。
孫思克策馬出陣,來到叆河堡城下,他扯著嗓子朝著城墻上大吼:“里面的明狗聽著,你們已經被包圍了,限你們一刻鐘打開城門投降,我們將軍饒你們不死,如若不然,雞犬不留……”
袁飛看著城下的孫思克,隱隱有些面熟:“這貨是誰?”
“不知道,好像跟孫的功有些像!”
郭六道:“不知道是不是他兒子!”
袁飛一張嘴,一陣寒風吹來,吹得他滿嘴都是雪:“六子,能不能把這貨弄上來?”
“守備大人的意思是……”
袁飛笑道:“咱們的手榴彈只能近距離殺傷韃子,他們不攻城,咱們也扔不到他們陣中。”
“守備大人,我有辦法!”
黃胖子站出來道:“我們可以這么辦……”
“行,就按你說的辦!”
黃胖子探出身子,朝著孫思克道:“你說什么?我聽不見……靠近點,我們保證不放箭!”
孫思克真不認識袁飛,但看著袁飛和黃胖子湊得很近,就知道這是叆河堡說話有分量的人,他就帶著幾名親兵靠近城墻。
城墻上一個吊籃緩緩落下來。
黃胖子道:“上來,上來咱們再談!”
可以談,孫克思心中大喜,只要愿意談,此事八成就有門,最多就是投降條件的問題,他跳下戰馬,坐進吊籃里。
吊籃緩緩上升,就在孫克思還做的勸降成功,升官發財的美夢時,袁飛遞給冷若冰一柄短刀:“要不要先殺一個漢奸練練手?”
冷若冰卻沒有說話,接過短刀,反把在掌心。
孫克思登上城墻,趾高氣揚地道:“誰是叆河堡守備袁飛?”
黃胖子一把抓住孫克思的胳膊,朝著他的腿彎猛踢一腳:“跪下……”
哪怕孫克思再傻,他看著周圍一臉不善的明軍士兵,也意識到中計了:“袁大人,有話好說……”
“好說恁娘!”
郭六揚起刀鞘,朝著孫克思的臉上抽去。
“啪……”
孫克思滿臉噴血,三四顆牙齒飛出去,冷若冰一把薅住孫克思的耳朵,一刀下去,耳朵掉在城墻上。
“啊……”
城墻下,李思忠看著孫克思被東江軍士兵,如同殺雞一般,按在城墻上,你一刀,我一刀,迅速捅成了篩子。
“可惡,今天本將軍一定要把叆河堡夷為平地,進攻,把他們全部殺光!”
“嗚嗚嗚……”
牛角號的聲音響起,率先行動起來的是蒙古騎兵,他們策馬奔騰,朝著叆河堡拋射箭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