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飛機
鎮江堡,校場上。
李思忠裹著一件貂皮大氅,他看著身邊的軍隊。
“主子,兵已點齊三個牛錄的馬甲,兩個漢軍營,總計一千八百人。只等主子一聲令下,便可踏冰過江,一舉碾碎叆河堡。”
李思忠點點頭:“出發……”
就在這時,一名騎士踩雪而來,他距離老遠,就高喝道:“報……”
“主子,叆河堡密報!”
李思忠接過密報看了一眼,將密報遞給一旁的鮑承先。
鮑承先接過,大喜:“恭喜主子……”
“且慢,取消進攻,各部解散!”
“李思忠”
他塔喇·英俄爾岱一臉不善地道:“你為什么要停止進攻?難道你想私通南蠻子?”
李思忠是游擊將軍,他塔喇·英俄爾岱只是牛錄額真,可問題是,他是女真人,并不把李思忠這個頂頭上司放在眼里。
“英俄爾岱注意你的態度,怎么跟主子說……”
“啪!”
他塔喇·英俄爾岱揚起馬鞭抽在鮑承先的臉上:“狗奴才,這里有你說話地份?滾一邊去,要不然抽死你!”
鮑承先被抽得直抽冷氣,卻一句話也不敢說。
“李思忠,你最好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
“鐵!”
“什么鐵!”
李思忠揚了揚手中的密報道:“叆河堡的守備袁飛在煉鐵,足足有三十萬斤,還只是土飛機
如果叆河堡只有二百余軍隊,一千二百余名遼民,其實對于東江軍來說,基本上沒有救援價值,當初派袁飛前往叆河堡,其實也是充當誘餌,引女真人進攻,東江軍準備伏擊女真人。
對于東江軍而,最頭疼的就是鎮江堡這顆釘子,如果拔出這顆釘子,皮島安全得多了,朝鮮那面態度也不會如此曖昧。
這樣以來,東江軍局勢就會好得多。
張圖道:“守備大人,袁飛這動靜鬧得太大了。萬一女真人……”
“女真人已經知道了。李思忠不是傻子,沿江那么多眼睛,能看不見朝鮮的木筏?能看不見叆河島上的煙?”
“那咱們要不要……”
“要什么?派兵增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