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軍”副將低聲下氣勸說道:“不是屬下不去,只是怕此去沒有效果。”
“沒有效果?你是說這云嵴城守將,還要本將軍的親筆承諾書才是?哼,他好大的膽子!”
副將瞬間無語。
這衛將軍陸慶,明顯繼承了輔國公的優良傳統,治軍是一把好手,將旗下禁軍調教的令行禁止,勇猛無比。
連曾經的赤烽軍,都是佩服的。
只是,
這腦子怎么就沒有繼承下來?
還是說,不知道什么時候壞了?
趕緊道:“將軍,屬下的意思是,只怕得給那云嵴城守將,足夠的誠意,當作贖金,才能換回小公爺來。”
“什么?他居然”
副將難得果斷打斷:“將軍,一切以小公爺為重啊,他可是如月小姐的兒子,為了如月小姐,屬下建議將軍忍這一時之氣。”
如月兩個字像魔咒似的。
說出口的瞬間,一下子就讓陸慶鎮靜了下來。
不過,還是不能接受卑躬屈膝,拿贖金去贖人。
他堂堂衛將軍,深受女帝器重,還統領著四大營中的一個,又能擔任來絞殺赤烽軍的重任,什么時候受過這種氣?
只是
一想到如月那婉約的臉龐,所有的怒氣,都被按捺了下去:“罷了罷了,為了如月,本將軍就獻上誠意。”
“你去”
又指著副將道:“去將那云嵴城守將叫出來,本將軍親自問問他,想要什么樣的條件!”
“是!”
苦口婆心半天的副將大喜,趕緊去辦。
到了云嵴城下,就是一陣呼喊。
消息很快被傳信兵,送到了任天野耳中。
此時的任天野,還未回到將軍府內,騎在馬上,腦海中一直在復盤今天和禁軍的交戰。
覺得其中問題不少。
最大的問題,其實就是面對禁軍后產生的恐懼之意,讓他幾乎是一股腦的將云嵴城將士,全部調到了城墻上。
沒有輪換,沒有預備隊。
這是大忌。
“所以,以后再面對進攻,無論是禁軍還是更強的軍隊,都要有條不紊,絕不能犯今天這樣的錯誤。”
心中這般思索著時,傳信兵的話把他驚醒。
“禁軍又來討要小公爺陸俊?”
“是,將軍,不過,城下之人語氣蠻客氣的,說一切可以商量,還讓咱們開出條件!”
“哦?這是打服了,開始談判了?”任天野嘴角溢出一絲笑意:“那正好,看看去。”
又上了城墻后,看到在云嵴城頗遠的地方,有一支百來人的禁軍人馬,中間簇擁著金甲的陸慶,在火把光明照耀下,面容明滅不定。
“城上的守將聽著,把我侄兒交出來,條件你任開,我陸慶,絕不還價。”
喲!
這是打不過來贖人了!
不過,這話聽著真欠啊!
什么叫條件任開,真開了條件,你能接受?
于是,任天野直接獅子大開口:“想讓本將軍放陸俊,容易!”
“把你們七萬禁軍的盔甲,兵器等一應裝備留下就行。”
陸慶的聲音遙遙傳來。
“可以!”
任天野:“???”
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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