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墻上狂扇小公爺!
因為隔的較遠,任天野并不能看的太清楚,只能從其輪廓和身形上判斷出,這個人和小公爺陸俊有幾分相肖。
加上,他又喊著小公爺陸俊是他侄子,基本上就可以確定,這也是輔國公府出來的人物了。
卻讓任天野又是一陣無語。
“特么的,這霸總的基因,也會遺傳還是怎么的?”
“怎么這狗東西說話,和小公爺陸軍一副腔調?”
任天野對這禁軍統領說的話,實在是感到不爽和無語。
什么叫沒有見過負隅頑抗這么久的?
要是這么說,從這禁軍統領的邏輯,是不是他們這些人面對禁軍的進攻,不能真的打,打一會兒還得立即投降?
他們這是靠地形和實力,守住的云嵴城,不是你禁軍平白無故賞賜的。
越想越心頭火氣越大。
和這些女頻人交流,總是給他一種人與狗的無力感,明明說出的是字正腔圓的漢字,可那意思,總是離譜又夸張。
一怒之下,立即下令讓云嵴城眾守將全力反攻,把展舒佰準備的這些守城之物,狠命往下砸。
現在他也漸漸從這場攻堅戰中反應了過來,禁軍人數雖多,且都是精銳,可這云嵴城地勢之險,非人力所能抗衡。
七千對抗七萬!
絕對打爆它!
果不其然,新一輪反攻之下,本來就被打的無法前進一步的禁軍,更是不住的發出慘叫。
一個個的不斷死在云嵴城下。
堆積起一個接一個愈發高的小山。
不遠處那禁軍統領臉色都白了,讓人喊話:“好大的狗膽!居然敢挑釁本將軍!”
“本將軍定要讓你后悔今日的決定,等本將軍打入云嵴城后,定教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就算是陛下求情,本將軍亦不賣她面子!”
任天野當即也幾人一起喊話:“廢你媽什么話,有種你特么的打進來。”
罵完后,還臉色肅冷道:“王明呢?”
“去,把他叫來。”
“讓他把那個小公爺陸俊,也給我帶來。”
“是!”
不過片刻功夫,副將王明就跑步快步趕了過來。
“大將軍,你找我?”
“小公爺陸俊呢?你打服了沒有?”
“打服了。”
王明說著,讓人將小公爺陸俊帶了過來。
任天野初看之下,差一點沒認出來。
下意識就想問一句:“這豬頭是誰?”
定睛細看才分辨出是小公爺陸俊。
已經被收拾的不成人樣,那張原本英俊的臉上不僅通紅一片,雙腮還極度腫脹,幾乎和豬頭無異。
“看來是真打服了!”
任天野想著,伸手就將那小公爺陸俊的衣領抓了起來。
任天野想著,伸手就將那小公爺陸俊的衣領抓了起來。
這讓杯弓蛇影的小公爺瞬間渾身顫抖,努力跪下就是磕頭求饒:“不敢了,我不敢了,我再也不敢裝了。”
“下次我不讓你們大將軍跑步過來了。”
“讓他走過來就行了。”
副將王明:“”
一頭冷汗解釋道:“大將軍,這個小公爺的口病,實在是改不過來”
任天野也無奈的嘆了口氣。
真難弄啊!
刀都架在脖子上,還能不改霸總本色,媽的,從這個角度說起來,這也是一人材。
便不再計較,將那小公爺陸俊抓到了眼前,按在了墻垛上,厲聲問道:“那人,你可認識?”
小公爺陸俊被收拾的有些神志不清,但這么一聲厲喝,還是趕緊睜開了眼睛,就看到了城墻下他叔叔。
瞬間就激動了。
“二叔,救我,救我,救我啊!”
任天野將他抓了回來,問道:“那人是誰?”
“我二叔!”
“我特么的問你他叫什么?官居何職?”
“陸慶,他叫陸慶,官居衛將軍之職,又被陛下器重,兼任前將軍。”
任天野暗道一聲難怪。
衛將軍已是大虞武將序列中的,屬于高階武將,只比驃騎大將軍,車騎大將軍略低一些,為京營指揮官,掌管禁軍三大營中的一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