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
城內營帳的士卒,也紛紛到位了。
一個個都是目眥欲裂。
“女帝果然要殺我們!”
“媽的,朝廷上這些奸佞,一丁點活路都不給咱們啊。”
“幸好任將軍愿意護著咱們,不然,今天就是咱們的死路了。”
“草!豁出去了,老子就算是要死,也得拉兩個墊背的。”
眾士兵士氣高漲。
越發讓任天野安心,然后便看到,在視線極處,一支軍隊狂飆而來,帶動灰塵彌漫,滾滾揚揚,氣勢凌然。
這個距離,肉眼是看不到細節的,不過根據對禁軍的了解,任天野很快就得出了判斷。
這些人胸前圖案,應該就是玄鳥圖騰,都戴玄字頭盔。
想來還配了玄字腰牌。
“禁軍!”
“拱衛紫禁城的禁軍!”
“想來,這一次屠殺七萬赤烽軍的,就是這些人。”
“所以”
任天野猜測著:“他們是屠殺了禁軍后,得知我等造反,所以被令立即前來絞殺嗎?”
“不知道禁軍中是誰統領,這個戰場敏銳度,行動果決度,倒是不凡。”
“不過”
“兩萬禁軍,只怕不夠!”
任天野眸光越來越凝實。
兩萬禁軍進入了視線之內后,云嵴城的優勢就徹底發揮了出來。
這云嵴城修在半山腰上,唯有一條大道可入內,這大路雖被修筑的寬闊平坦,可通無數人并行而走,但
蜿蜒盤旋!
像一條巨龍般,頭在云嵴城城門口,尾部在山腳下。
兩萬禁軍若想攻城,就得自下向上沖擊,這可是相當不討好,甚至可以說是兵家大忌!
但云嵴城,就是要讓任何來犯之敵,都得落入這兵家大忌的陷阱中。
正這般想著時,卻又看到,眼前那兩萬禁軍,突然停了下來,安營扎寨,就在云嵴城城下,不再有絲毫動作。
旋即,一支二十來人的鐵騎,在一個渾身披著金甲,戴著金盔的人帶領下,個個騎著雪白軍馬,馬蹄翻飛,直奔云嵴城城下而來。
“將軍,他們怕是來談判的。”
孫翔見多識廣,立即道。
這云嵴城易守難攻,兩萬禁軍哪怕戰斗力再強悍,想要拿下有準備的云嵴城,都是妄想。
結果最好也是兩敗俱傷。
而且,還是禁軍傷亡遠遠高于云嵴城守軍。
任天野也點了點頭,道:“既然是來談判的,那就談談,反正”
“咱們不急。”
孫翔知道任天野說的是:按兵不動,靜待天下變亂,然后再伺機出擊的計劃。
也定下了心,等著來將。
只在短短片刻,那二十來人,就到了城門樓下,他們直接跨過了護城河,根本不做絲毫防御。
姿態從容自定中又給云嵴城眾人囂張的感覺。
眾人也看清了,領頭那人是個金甲青年,面如冠玉,濃眉入鬢,眼尾還微微上挑,帶著幾分輕佻審視。
端的是好面相。
他旁邊一個副將則立即喝道:“誰給你們的膽子,敢攔我家小公爺,還不速開城門。”
開城門?
城墻上幾人又是一愣。
“不是,怎么讓開城門,是要進來談判嗎?”
“看樣子是吧,這膽子也忒大了吧?面對咱們這些造反的,敢直接入咱們的地盤談判?這特么的不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吧?”
“大將軍,你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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