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烽軍被屠原因:擋了女帝愛情!
云嵴城三面環山,唯有正門有一條大道,蜿蜒而下。
此時,夜深深沉,伸手不見五指。
卻有一支車隊緩緩而來。
火光照耀下,
能看到當先是兩個甲士,腰佩長刀,手中舉著兩個鎏金令牌,在前開道。
后面跟著一輛馬車。
馬車由四匹白馬拉著,整體被刷成了棗紅色,車廂上花紋雕飾,形如流云。
車頂上還有明黃色的鳳凰標識。
馬車四周則跟著二十個,舉著火把的金甲士卒。
這樣的隊列,由遠及近,離云嵴城越來越近,不多時,便到了云嵴城城下。
車隊停下,副將王明遵照任天野指示,沖著城墻上的人,放聲高喊:“陛下有旨,宣云嵴城守將展舒佰接旨!”
城墻上瞬間亂作一團。
就聽到有人喊著:“是陛下派來的欽差大臣,快去請示展將軍。”
旋即,城門樓上一人喊道:“欽差大人在上,屬下拜見,不過正值門禁時分,還不能讓立即大人們入城,請大人們稍等片刻。”
“等展將軍指示后,我等定立開城門。”
這話讓任天野立即怒斥。
“瞎了你們的狗眼?看不到我等是陛下派來的欽差?你們有幾條命,安敢阻攔本大人傳旨?”
“趕緊給本大人開了城門。”
城頭上喊話的人唯唯諾諾:“欽差大人恕罪,云嵴城城規甚嚴,屬下等必須得請示過將軍后,才能在夜晚打開城門。”
“請欽差大人,諒解!”
任天野有些心急。
他要的就是一個出其不意,若等請示了展舒佰,城內的守軍都被驚醒,對他們可太不利了。
當下便愈發冷厲的訓斥道:“本大人星夜奔馳才到此地,皆因為事關重大,片刻耽誤不得。”
“爾等小小兵卒,安敢以城門阻攔本大人?”
“若耽誤了大事,你等就不怕陛下斬你們九族?”
這話威脅就夠狠了。
可云嵴城的守將,雖然唯唯諾諾,被罵的不敢露頭,也絕對不開城門。
一下子把任天野一行人架在原地。
有些進退不得。
沒想到精心謀劃的策略,在云嵴城極嚴的軍紀下,瞬間不堪一擊。
也可見這展舒佰的確是個人才。
最起碼治軍很有一手。
可現在這一手,讓他心急如焚。
八百將士埋伏在不遠處,等待鳴鏑信號。
他在此處不能久待。
遲則生變!
可,這云嵴城防衛如此嚴密,他縱然再有智計,此時也是一籌莫展。
只能原地等著。
焦灼的等著。
云嵴城內,將軍府不遠處一處簡樸甚至簡陋的營房內,僅燃燒著一支蠟燭,展舒佰伏案書寫,孜孜不倦。
他已經保持這個姿勢,足足兩個時辰了,渾身困乏至極,可仍舊不肯絲毫松懈。
直到將這今日云嵴城內大大小小的事務,全部處理完畢,才站起了身。
嘴角露出了一抹滿足的笑意。
眼睛卻不由自主的瞟向了,放在一旁的那個盆栽,花葉潔白,通體透亮,在燭光下愈發美輪美奐。
眼睛卻不由自主的瞟向了,放在一旁的那個盆栽,花葉潔白,通體透亮,在燭光下愈發美輪美奐。
是他親自從山上摘下來的,名為仙魄曇。
精心呵護,如今已花瓣盛開,于夜間尤為動人。
是他準備送給女帝的禮物。
眼前也不由自主的浮現出女帝那傾國傾城的容貌,展舒佰嘴角的笑意變的溫柔,癡迷。
“陛下,你答應過臣的”
他如夢囈般喃喃著:“只要臣能將這云嵴城守的固若金湯,你就允臣回到京城,陪在你身旁。”
“臣這些年來,兢兢業業,不敢絲毫懶惰,加固城墻,訓練士卒,早卓有成效。”
“這云嵴城,雖比不得山河城,城內駐軍不過數千,但在臣的打理下,足可抵百萬雄兵。”
“陛下”
“臣的功績源源不斷傳了回去,你,也該讓臣回去了吧?”
他說著,感情愈盛,臉龐上隱見淚痕,情深至極時,更是脫口而出:“陛下,臣,想你了!”
咚!咚!咚!
重重的腳步踏破寧靜,攪擾了展舒佰心緒,他眉頭一擰,就要發怒,沖進來的傳信兵趕緊喘著粗氣匯報:“將軍,陛下派人來送圣旨了。”
“什么?”展舒佰轉怒為喜,滿臉狂喜:“是京城的隊伍嗎?”
“是,將軍,屬下們已經查驗過了,是京城的隊伍,有甲士開路,手持令牌,馬車上有鳳凰標識,該是京城來的隊伍!”
“哈哈哈”
展舒佰大喜過望。
“定然是陛下看到了我守護云嵴城的功績,要來接我回去了,不枉我在云嵴城上,花費這么多心血。”
“陛下,臣,終于又能見到你了。”
狂喜中的他,甚至連披甲都來不及,就著身上那副和普通士卒無異的寒酸衣服,大步走出。
拿起兵刃,帶著侍衛,直沖云嵴城大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