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活不了了,反了他娘的!
月輝照耀而下,落在山坳中。
山坳明凈透亮,又生了一個火堆,火光撲面,清晰的映照出二十多個將士休息的身影。
眾人圍火堆而坐,吃干糧,喝清水,同時等待著首領任天野返回。
副將王明卻是憂心忡忡的樣子,不時的眺望著遠方。
“唉,也不知道任將軍現在怎么樣了?”
“他讓我們在這兒等著他,可他這一去,時間良久,不會又造什么殺戮吧?”
王明現在是真的怕了任天野。
一不合就動手殺人。
殺的是蠻人倒沒什么,可這動不動就殺虞人,雖然這些虞人多少有問題,但若赤烽軍在,是絕對不會這么做的。
讓他們這些內心渴慕加入赤烽軍的眾人,心下好一陣不安。
其余的士兵也是一般情緒。
被王明這么一說,都不由得愁眉苦臉起來。
“任將軍這么做,咱們回去該怎么匯報啊?”
“反正不能說任將軍殺了虞人,只能說任將軍殺的是蠻人,任將軍和咱們同生共死,戰場上都肯為咱們擋刀,哪怕違反了軍紀,咱們也不能出賣。”
“這是必須的,問題是,任將軍這種行徑,以后,咱們還跟著任將軍嗎?”
“別看我,我也煩,我也不知道該怎么辦?”
就在這時,急促的馬蹄聲響起,眾將士聽出是任天野騎著的照夜玉獅子,都精神一振,趕緊站了起來。
就看到,任天野縱馬而來,到了近處時,一拉馬韁,照夜玉獅子頓時希律律一聲,半立而起。
任天野一個瀟灑的翻身,從馬背上跳下,手中的方天畫戟在月光下,還泛著血紅色,其上的鮮血,還在不住的滴滴答答。
眾人都是心頭一跳。
都是久經沙場的士兵,很是清楚,像任天野這種,兵刃上血跡尚未消退的跡象,根本就不是殺了一個人那么簡單!
其方天畫戟下,不知道又填了幾條亡魂!
可
這尼瑪才分開了多大一會兒啊。
又干掉了幾個人?
不是,這種行徑,要是放在赤烽軍中,不知道得砍多少次腦袋啊!
副將王明強忍著心中的糾結,上前道:“任將軍,那李家人,你”
“李家蠻人已經被我殺絕了!”
任天野將李家少年的腦袋扔下。
雖已死亡,依舊能夠看清楚臉上那憤怒狠辣的表情。
副將王明心頭又一跳:“任將軍,這”
“還順手殺了幾個意圖包庇李家蠻族的人”任天野扯開背著的包袱,將拿來的刻著“傳旨”兩字的令牌拿出,扔給王明:“后來查明,包庇李家蠻人的,是皇宮內的蕭姑姑。”
“一樣被本將砍了腦袋!”
轟隆!
蕭姑姑這個名字,如一道驚雷般,砸在眾人頭上。
這些士兵,或許不知道他們上司的上司是誰,甚至連北疆各種防務守將是誰也不清楚。
可對女帝蕭明昭是極清楚的。
對女帝身旁最受寵信的蕭姑姑,也是知其大名的。
根本就無需任天野解釋,就明白任天野是干下了多大的事,一個個的瞬間臉色發白,有幾個人,更是踉蹌了一下。
旋即,眾人炸了。
“任將軍,你,你怎么敢殺蕭姑姑的啊?”
“將軍,那是陛下身邊的紅人,極得陛下的寵愛,你殺了她,陛下豈能輕饒?這是要屠九族的啊!”
“將軍,我等是你部下,和你一同來執行任務,你殺了蕭姑姑,也連累了我等啊,我等的九族,也,也保不住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