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弱不能自理的外室
看著眾游擊將軍歡欣雀躍的臉,任天野不由得一陣陣感慨。
牛馬們的要求多低啊,工資翻倍就能高興的晚上睡不著,賞賜些財物就愿意賣命。
這樣的牛馬,這么好養。
這些女頻的上位者們,怎么就不知道珍惜一下呢。
但凡是將這些將士們當個人看待,這天底下,哪里還會有大亂?!
微微吐出了一口濁氣,道:“該高興就高興,該慶祝就慶祝,我們的第一步很順利,值得慶賀。”
“但,切不可掉以輕心。”
“現在云嵴城的情況,大家也聽到了,有七千將士,這些將士和咱們可不是同心同德的。”
“如果處理不好,遭到他們的反噬,咱們在八百人,隨時便會葬身在刀兵之下。”
任天野的冷靜,讓眾游擊將軍也很快清醒起來,一個個強自收攝住心神。
就聽任天野接著道:“現在最關鍵的是,把本將軍推行的幾條命令,堅決的執行下去。”
“本將軍一手大棒一手胡蘿卜,相信能收服不少云嵴城將士的心,但展舒佰再嚴酷也有得利者,也有信從,他們回過味來后,必不甘心。”
“對這些人,定要小心防備。”
眾游擊將軍深以為然,旋即,便開始一一獻,研討解決方案。
而這些事情,恰好是他們所擅長的。
使得一個個口燦蓮花,滔滔不絕。
即便是平素里話比較少的游擊將軍,也極為主動的發表著看法,提出各自意見,情緒高漲。
任天野和他們一起討論著,且以這些人的意見為主,一聊便是幾個時辰悠忽過去,再抬眼,窗外都露出了明光。
眾人仍舊沒有什么困頓,個個都神采奕奕。
不過,也定下了各種方案和細則。
“好了,時間不早了,本將軍就不留你們了,都按照咱們議論出來的去做吧。”
“是!”
眾游擊將軍起身,準備告辭。
門外士兵的聲音驟然響起。
“報!大將軍,有急事!”
副將王明率先一步,去將那士兵攙扶進來,發現他滿臉疲憊,身上還有傷,心下就是大驚。
難道朝廷派人打來了?
反應這么快?
孫翔響起的聲音,消除了他的擔憂:“你怎么回來了?不是讓你們去殺展舒佰嗎?”
王明松了口氣,原來是派去刺殺展舒佰的士兵。
不過,
不是十個人去追殺展舒佰了嗎?怎么這般下場?
那士兵滿臉血色道:“將軍恕罪,屬下無能,沒有能殺了那展舒佰。”
“那展舒佰武藝實在非凡,我等十人已按將軍吩咐,遠處襲殺,可他明明神志不清,可還是躲過了我等的暗箭。”
“還用撿到的石子,傷了幾個兄弟。”
“也就是展舒佰沒有穿盔甲,亦沒有攜帶弓箭,不然,我等十人,可能,可能就命喪那兒了。”
孫翔心頭一驚。
早知道那展舒佰武藝不凡,卻沒想到這么厲害,如此悍將,其武藝只怕已經逼近大將軍了。
趕緊道:“那展舒佰現在怎么樣了?”
“我等被他傷了之后,沒有靠近,他的馬匹被他狠命抽打途中,已口吐白沫,倒地不起,他沒有馬匹追趕,也奈何不得我們。”
“只是,心生警覺,我等幾人,只怕,無法完成任命。”
“屬下不得已趕回,請將軍定奪。”
“大將軍”孫翔扭身,請示任天野道:“你看,是不是我再派些人?”
“展舒佰武藝再高,我派一百人去,他該死還是得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