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噤聲!”老卒低聲斥道:“展將軍的狠辣手段你忘了?敢背后議論他?”
小兵嚇了一跳,不敢多。
只按照軍紀,全神戒備。
場中的任天野卻已知,一句戳到了展舒佰最恐懼的地方,不管展舒佰真實情況如何,但他極為畏懼女帝對他的任何負面評價。
典型的卑微舔狗人設!
立即將其放大。
用出最大力氣,喊出了生怕別人聽不到的聲音:“你大樹上掛豆芽,還想讓陛下喜歡?”
“這天底下哪個女人,會喜歡一個大樹上掛豆芽的貨色?”
“怎么,你自己是個豆芽,還不允許別人不喜歡你了?”
一連三次強調后,任天野看到展舒佰臉上已沒有了絲毫血色,才又道:“豆芽,你若是識趣,就地自裁吧。”
“本欽差可以和陛下商量,對外就說你是操勞云嵴城軍務勞累而死,給你發陣亡撫恤金。”
“否則,哼”
“本欽差不僅代上命斬你腦袋,還將你是個豆芽的事,宣傳到全國,讓大家都知道,陛下不喜歡你這個豆芽。”
展舒佰身體一晃再晃。
任天野左一句豆芽右一句豆芽,讓他差點兒都吐出血來。
“我不是豆芽!”
“絕不是!”
“我是陛下最信任的人,對她交代的事情,勤勤懇懇,兢兢業業,她,她會信我的”
展舒佰猛的大吼了起來:“我要面見陛下,親口告訴她,我不是豆芽”
喊聲未停,展舒佰馬鞭狠狠揮下,重重落在馬股上,座下軍馬希律律一聲嘶吼,猛的躥出。
喊聲未停,展舒佰馬鞭狠狠揮下,重重落在馬股上,座下軍馬希律律一聲嘶吼,猛的躥出。
轉眼間便在十米開外。
再抬眼看,已經沿著蜿蜒大路,快速消失在火光照耀下了。
健馬嘶吼之音,也迅速減弱,漸至再也聽不到。
云嵴城下和城墻上的守軍傻眼了。
守將就這么走了?
聽這意思,還是要去京城見陛下,告訴陛下,他不是豆芽?
那這云嵴城誰管啊?
任天野也愣了一下。
這心態有些脆弱啊!
怎么,舔女帝舔的大腦缺氧了?
假傳一道女帝的圣旨,就這么失態跑去求原諒?
特么的,早知道這么簡單,他還謀劃個錘子!
吸了一口氣,大聲道:“陛下命展舒佰守云嵴城,他竟然敢枉顧圣命,棄城而去,當真是十惡不赦!”
“然,云嵴城處險要之地,守大虞邊關,扼蠻族之路,不可一日無主。”
“本欽差今便代展舒佰守著云嵴城”
“打開城門!”
云嵴城眾士兵一下子沒有從這個變化中反應過來,一個個有些不知所措。
任天野再冷喝:“還不速開城門等什么?還指望展舒佰回來?還是說,想嘗嘗本欽差的大刀?”
云嵴城群龍無首,任天野又頂著欽差的身份,這一下喊,氣勢威凜,眾人不敢再耽擱。
城門大開,邀任天野進城。
任天野直奔云嵴城將軍府,先收羅了兵符和官印,心中頓時大大松了口氣。
這云嵴城,到手了!
只是
這到手的也太簡單了吧?!
想象中,可是要八百人趁騙開大門時,沖殺出來,和云嵴城眾士兵火拼呢,其時必定是血流成河。
可現在
兵不血刃,得了這云嵴城?
任天野如在夢中。
半晌后,不由得一笑:“老子現在覺得,這大虞江山,多些戀愛腦,似乎也沒什么不好啊!”
一頓,喊道:“王明。”
“屬下在。”
“去通知孫翔將軍,讓他們帶人進城吧,這云嵴城,已經是咱們的了。”
“是,將軍!”
“對了,讓孫翔他們派幾個人,趁著展舒佰心志混亂,把他給解決了。”
“是,將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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