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將軍!”
王明已做過一次,很有經驗。
那婢女也做過一次了,也有經驗。
兩人配合的很好。
婢女繼續顫顫巍巍在前面,王明仍舊拎著一把硬弓,做搭弓射箭狀,威懾婢女。
不多時,婢女到了將營前。
和剛才一樣,沒敢進將營,喊道:“親軍何在?”
“什么事?”
“將軍有令,夫人要把玩一下兵符,讓你們取出來,交于我。”
婢女舉起了張參將的腰牌。
親軍接過查驗,確認無誤,又是這個夫人的貼身婢女來取的,自然就不敢耽擱。
不過一個個的,腦袋下意識搖的跟個撥浪鼓似的。
這是兵符啊!
已經一而再,再而三的拿去給夫人把玩了!
朝廷御賜,掌控八百軍士性命的東西,就這么下賤嗎?
而營帳前的眾游擊將軍也是瞬間沸騰。
他們還是第一次知道,夫人要把玩兵符的事,畢竟,之前都是在帳內拿取,這還是第一次在外人面前展示。
讓眾游擊將軍瞬間憤怒難當。
“胡鬧!簡直是胡鬧!那是兵符,不是什么胭脂水粉,不是布料首飾,豈能這么輕易示人?”
“把玩?媽的,這狗女人什么都想把玩是不是?她特么的怎么不去把玩傳國玉璽?”
“張參將居然把兵符都當成了他們閨房中玩樂的東西?這是置我等顏面于何地啊?”
“太過分了,原來張參將和夫人之間,已經胡鬧到這種程度!媽的,老子就恨,當初沒有拼死阻攔,讓這狗女人來軍營禍害我等!”
眾游擊將軍義憤填膺時,內心都忍不住的浮現出一陣陣冰涼。
這張參將如此模樣,他們就算是順利和張參將商議了,又能如何呢?
張參將會憐惜他們這八百人的性命嗎?
只怕,張參將心中只有夫人。
在這生死關頭,只會想著讓他夫人活下來。
還要活的好!
他們這些人,連草芥都不如!
“眾位兄弟”這時候,孫翔率先開口了,語氣艱澀:“要不,咱們還是自己拿個主意吧。”
孫翔這個提議非常合理,也說到了眾人心坎上,很快得到了眾人響應。
眾人都是情緒激烈。
畢竟,先有七萬赤烽軍被女帝坑殺,后有張參將為了夫人,耽誤大事。
都一個個憋著火氣。
又是生死存亡之際,已經有些不管不顧。
就在張參將營帳前,聚成了一個圈子,紛紛一吐心中所。
“張參將靠不住,只能我等兄弟自己上,要我看,現在陛下隨時都可能對咱們動刀,與其坐以待斃,不如主動出擊,咱們立即聯合其他軍馬,一起上書,到時候,陛下受不住這么大壓力,多半不會再計較咱們了。”
“不妥,不妥,咱們認識的人,多是邊軍,陛下敢屠殺了赤烽軍,又怎么不敢屠殺咱們?要我說,咱們不如直接找個山頭當強盜,到時候好酒好肉,豈不快哉?”
“這提議簡直離譜!咱們費了多少功夫,出生入死多少次才打下了這些功勞,當了強盜,別說功勞沒了,還得被官兵剿匪,即便普通官兵奈何不得咱們,可這已有的職位,諸位就這么舍得放棄?”
“我看啊,最好的辦法,是咱們找個靠山去投奔!赤烽軍已經覆滅,可天下除了赤烽軍外,仍舊有精銳部隊,咱們這八百人也不差,豈能沒有人愿意接納我等?”
“接納我等,和謀反何異?誰敢輕開這個口子?陛下連咱們大虞最精銳的赤烽軍都斬殺了,其他人看到陛下狠辣,如何敢收留?要我說,咱們不如上交了兵刃,祈求陛下憐憫,讓咱們卸甲歸田吧!”
眾人你一我一語,都說著自己的意見,孫翔也發表著自己的意見,奈何人多嘴雜,又都是游擊將軍,地位相當,就造成了誰也不服誰的場面。
亂哄哄一片,根本討論不出結果。
反而爭辯出了極大的火氣,憤怒起來,都快刀兵相向了。
而這時候,王明已經帶著那婢女,拿著兵符,返回了夫人營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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