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你還想發脾氣?”
“不不不,妾身一定好好伺候參軍,為奴為婢,再也不敢犯這樣的錯誤了。”
任天野點點頭,道:“不錯不錯,知錯能改,善莫大焉。”
“夫人果然是聰慧之人。”
“但這樣的好消息,得立即稟明張參軍才是。”
“現在,就請夫人遣一婢女,去通知張參軍,說夫人你不生氣,也知道錯了,讓張參軍來看看夫人改過自新的模樣吧。”
蘇錦瞬間明白了任天野的真實意圖。
利用她,將張威叫來這她這帳內。
可她帳內婢女侍從全被屠戮殆盡,現在把守著的全部都是任天野的人。
張威每次來找她的時候,為防止別人看她絕色容顏,從來都是不帶侍衛的,那張威一來,下場如何,已經清晰可見了。
但若沒有了張威這座大山,她下場更慘。
如何能答應?
正焦灼,就看到任天野手中那把短刀,已經從她脖頸上移到了她臉上。
刀鋒上透出的森寒殺意,絲絲縷縷透入了她肌膚之中,讓她忍不住打了個激靈。
她見慣了刀槍。
在張威手中,不知道品鑒過多少名貴刀劍。
從來不覺得那些或華美或銳利的刀劍有什么特別,于她而,連她一支首飾都換不了,一直不屑一顧。
可現在,刀鋒如蠕蟲一樣,在她細嫩的肌膚上緩緩滑動著,刺骨的冷意,不斷的讓她打著冷顫。
此時,蘇錦才知道了這刀兵的威力。
“看來夫人還在生氣呢,既然這樣,本將軍也沒有辦法了,只能用這把刀在夫人臉上畫一個笑臉了。”
“畫出來的笑臉,總是不容易消退的。”
“張參軍見了,定然歡喜。”
“夫人,你覺得呢?”
蘇錦渾身已經抖動的全是冷汗,心中恐懼如洶涌大海一般涌動著,幾乎是脫口而出:“妾,妾身去叫張威。”
“妾身這就去叫張威!”
沖那唯一沒被殺的貼身婢女喊道:“你還不快去,等著做什么?”
“這才乖嘛。”任天野輕笑一聲,對王明道:“請這位姑娘去一趟張參軍的將營。”
“是。”
“遠遠跟著這位姑娘,若這位姑娘不肯真心實意請張參軍來看夫人改過自新的模樣,你就提前回來,還能幫我給夫人畫個笑臉。”
“是,將軍!”
王明如拎小雞一般,將那婢女拎出了營帳,惡狠狠威脅道:“你若妄圖逃離老子視線,老子定然在你離開之前,一箭射穿你!”
“聽到了沒有?”
“聽,聽到了。”
那被嚇得臉色發白的婢女,瑟瑟發抖答應著。
“把臉收拾一下,笑著去請張參軍,若敢耽誤大事,老子照樣一箭射穿你!”
“是,是”
“那還不快走,磨磨蹭蹭干什么?”
“是,是”
副將王明按照任天野指示,遠遠跟著那婢女,背上的硬弓已被取下,他弓馬功夫雖不如任天野那般,可也開的兩石的硬弓。
在視線之內,絕對能做到一擊必殺。
不過,還是緊張的直冒冷汗,生怕這種大事面前,出現哪怕一點點差錯。
好在
手仍舊很穩!
穩的一批。
而現實,比他預想中的要好的多。
那婢女也是被嚇怕了膽,到了將營前,甚至都不敢進去,就站在將營外喊了起來:“老,老,老爺,夫,夫人不生氣了。”
“夫人說她知道錯了。”
“請老爺過去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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