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殺十人!
任天野這開心的模樣,讓蕭姑姑愣住了。
她原本的預料中,任天野知道沒人跟來后,一定會恐懼的讓開路,畢恭畢敬跟他致歉。
畢竟,身后無人,她打了任天野也是白打。
可這任天野怎么笑的這么開心?
而且,絲毫也沒有要讓路的意思?
心下煩躁,又憂心李家少年的傷勢,知道耽誤不得,當即不再廢話,冷聲命令道:“任天野,從馬上給我滾下來。”
“甲士,將他綁了。”
“左右,給我先打他三十板子。”
眾人齊齊聽令,四個甲士立即朝李云飛走去,然后就見一道冰涼的戟光驟然亮起。
在電光火石之間,兩顆碗大的人頭飛落而下。
當前的兩個甲士,直接橫尸于野。
蕭姑姑還沒反應過來,卻看到李云飛在一戟砍掉兩個甲士后,手中方天畫戟絲毫未停,一個猛砸,直接將第三個甲士砸成了碎泥。
第四個甲士下場也沒好到哪兒去。
李云飛借余勢,又是一戟橫掃,將其攔腰撞飛,撞到大樹上,口吐鮮血,顯然不是主角之姿的他,徹底活不了了。
這一切發生在須臾之間,幾乎在一眨眼間便完成,還是任天野率先出手,偷襲之意極其明顯。
讓蕭姑姑瞬間尖叫了起來。
“任天野,你敢不遵本令的命令?”
她這話喊的時候,任天野已經連人帶馬沖了過來,等她這話說完,離任天野最近的兩個婢女,已經一人吃了一戟。
蕭姑姑此行帶了八個婢女,除了照顧她生活起居外,也承擔著保護著她的責任。
這八個婢女都是武功好手。
人人都使的一手好劍法。
但很可惜
任天野的武功已到超一流戰將的水平!
而在超一流戰將的男子面前,女子的武功練的再高都是白搭。
畢竟,女子天生在力量方面就吃了大虧,練習的武藝只能走輕盈靈活的路子,是根本無法和男子硬碰硬的。
兵刃一旦撞上,僅其上傳來的力道,都能讓她們瞬間虎口崩裂,瞬間喪失戰斗力。
是以,剛一人接了任天野一戟的兩個婢女,都在任天野排山倒海的力道下,被崩的兵器脫手而飛,戟勢不止,被砸成了肉泥。
任天野連斬四人,手下仍未有絲毫停止,方天畫戟揮動,如戰神附身,幾乎是一戟一個小朋友。
幾個婢女還想靠著更靈活的身形躲避,并尋求任天野的破綻,不過,任天野不會給她們這種機會。
不是想躲嗎?
行,那就直奔蕭姑姑而去!
你們能躲,蕭姑姑躲個錘子!
于是,婢女為了保護蕭姑姑,又不得不重新沖過來,擋在任天野正面,接受任天野強大霸道的方天畫戟。
一個個,不是口吐鮮血就是直接被拍扁。
轉眼之間,四個甲士和八個婢女,全部喪身于任天野戟下。
轉眼之間,四個甲士和八個婢女,全部喪身于任天野戟下。
唯留下了馬車內的蕭姑姑和李家少年。
方天畫戟一擺,戟身直指,任天野臉上笑容燦爛:“原來蕭姑姑你身后沒有跟著人啊!”
“沒有人跟著你,你特么的還敢這么囂張?!”
蕭姑姑已經被嚇得瑟瑟發抖了,努力強撐著道:“任天野,你,你,你敢殺朝廷命官。”
“你要造反不成?”
“你,你就不怕連累任國公府?”
“你就不怕連累你九族?”
“你就不怕連累你的親朋好友?”
任天野嘴角的笑容愈發燦爛:“蕭姑姑你不是說了嘛,沒有人看的到,沒有人作證的。”
蕭姑姑一滯!
任天野旋即一臉正色道:“我任天野身為邊軍,保衛大虞山河,忠君愛國,怎么會反?”
“只是在可憐蕭姑姑你有眼無珠,錯信了狼子野心的蠻族人。”
說著,他方天畫戟晃動,戟尖直逼那李家少年,冷聲叱道:“蠻夷果然歹毒!”
“你身受重傷,蕭姑姑見你年少,好心救你,你居然恩將仇報,趁他們不備毒死了他們!”
“還放火燒了車隊,意圖毀尸滅跡。”
“幸好被本將發現,才沒能讓你逃脫天羅地網。”
“只是,可惜蕭姑姑對陛下忠肝義膽,卻遭你毒手,本將甚為之痛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