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陛下這么寵愛蕭姑姑,蕭姑姑心腸這么好,陛下怎么可能不喜愛?”
“聽說陛下是蕭姑姑從小帶大的呢,也只有蕭姑姑這樣心地純良的人,才能帶出陛下這樣心中有愛的陛下,造福了多少黎民百姓呢。”
眾婢女的話,或不著痕跡或刻意的傳入蕭姑姑的耳中,讓蕭姑姑一張艷麗的臉龐上笑容更甚。
不由得自我炫耀道:“我啊,從小就心善,看不得別人受一點點苦。”
“那些流浪的貓啊狗啊,甚至連路邊的花啊草啊,我都看不得受到委屈,見到后就一定要救治。”
“就是因為這樣,當年才被小姐看上,讓我做了她丫鬟,慢慢的代小姐處理一切事物,尤其是攔那些不規矩的客人。”
“后來,小姐和先皇一見鐘情,兩人的書信還是我去傳的呢。”
“唉”
她嘆息了一口,語氣中充滿了悲天憫人的傷感:“就是可惜,先皇和小姐早早去了,就留下了鸞兒和我作伴。”
“不過,先皇對小姐情根深種,哪怕鸞兒是個女孩,還是扶持坐上了皇位,我也就成了鸞兒的左膀右臂。”
“可你們別覺得,鸞兒這么看重我,只是因為和我感情深厚,更多的是,鸞兒知道我心善,所以才會重用我”
陶醉在過往的蕭姑姑,一直絮絮叨叨個不停,直到車內的少年發出了痛苦的呻吟,她才住嘴去探查。
車內有照明的蠟燭,用燈罩罩著,讓其內的一方明光,更甚外邊,傷勢便看的更是清晰。
使得蕭姑姑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冷氣。
這少年右胸居然被利箭透過,左胸處也從后插入了一柄鋒利的短刀。
兩處傷口都相當致命,能活下來簡直是個奇跡。
“是誰?心腸如此歹毒!”
“連個孩童都不放過!”
蕭姑姑氣的玉面透紅。
旁邊一婢女認出那短刀,趕緊道:“蕭姑姑,看這短刀的制式,是邊軍特有的,上面還刻有印記,應該是隸屬于山河城的邊軍。”
“山河城的邊軍?赤烽軍?”
“應該不是赤烽軍,而是赤烽軍的附屬。”
“哼!”蕭姑姑冷哼一聲:“那和赤烽軍有何異?”
“這群邊軍,當真是下手狠毒,一丁點仁慈憐愛之心都沒有,活該鸞兒下旨將他們一網打盡!”
她臉色愈發鐵青,胸中怒意沸騰。
對那李家少年卻是極好,讓婢女找出隨車帶的宮中御用藥物,親自為那李家少年處理傷口,親自上藥。
因隨車并沒有大夫,這李家少年的性命又危在旦夕,是以,在經過簡單處理后,下令道:“速度快點,去前面的城鎮,這個孩子這么小,經不起耽擱。”
趕車的軍士領命,答應一聲,就要催動馬車,卻見一道如旋風般的身影,急速飆射而來。
帶動的狂風,吹的地面泥土翻飛。
這么巨大的動靜,讓趕車的軍士都不由得一頓,馬車內那李家少年似有所感一般,昏迷中的他猛然驚醒了過來。
眸子中露出了巨大的恐懼。
本就煞白的臉色,更是瞬間沒有了一絲血色。
見狀,蕭姑姑安慰道:“小相公,莫怕,莫怕,我在這兒呢。”
“我護你周全!”
“你且放心,來的人不管在邊軍中是何等的位高權重,我也護你周全。”
見李家少年還在抖動,又安慰道:“你只管安心休息,今天就算是北疆二十萬大軍追殺來了,有我在,他們也決計不敢動你!”
“你這條命,我蕭姑姑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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