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覺得是呢,今早起來精神特別好,胸口也不悶了,也沒有要咳嗽的感覺,你說是不是昨晚用的藥對癥了?”
林黛玉笑著道。
“許是這樣,這可太好了,想來不幾日姑娘身體就會大好呢。”
林黛玉輕輕一笑,
她不敢奢望自己的病能完全好,少受些病痛折磨就知足了。
翌日,
李長青上街,
買好治療林黛玉需要的藥,又在空間里鼓搗了三天,終于弄出六瓶藥水,這些藥水已經提純,保留藥力,去除了苦味。
李長青拿著藥瓶,忽然想到一個問題,
林黛玉喝藥流淚的名場面,恐怕看不到了。
..........
且說關于修建大觀園的事,
并沒有完,
沒兩日,
賈赦、賈政帶著賈璉來到寧國府找李長青,
榮國府依舊想建大觀園,
“蓉哥兒,修建大觀園是為元春娘娘省親,關乎咱們寧榮兩府的體面,更是皇上面前的露臉事,規矩固然重要,但娘娘省親乃是天恩浩蕩。咱們只需在規制上稍作拿捏,低調行事,何來逾制之說?至于銀子,我與你大爺爺已經商議,榮府雖不寬裕,但可變賣些舊物,再向幾家世交周轉,東府只需出會芳園的地,無需額外掏錢,你看如何?”
賈政苦口婆心地說道。
“蓉哥兒,這可是千載難逢的機會!娘娘在宮里有了體面,咱們兩家日后的好處源源不斷,何必在這點小事上較真?會芳園閑置也是閑置,改建成省親別院,既是為娘娘盡孝,也是為咱們賈家增光啊!”
賈璉連忙附和。
三人你一我一語,
既有長輩的威壓,
又有利益的誘惑,
句句都往“賈家大局”上靠,顯然是鐵了心要建這個園子。
李長青不為所動,
“先前我已說過,歷朝歷代,逾制都是掉腦袋的罪過。你們覺得低調行事便能遮掩?京城里盯著咱們賈家的人不在少數,一旦被人抓住把柄,參奏一本‘僭越禮制,圖謀不軌’,別說娘娘的體面保不住,整個賈家都要萬劫不復!”
“娘娘省親,皇上要的是‘孝道’的表率,不是‘逾制’的把柄。咱們安分守己,讓娘娘在宮里安心,才是真的為她著想。”
賈赦臉色一沉,拍了下桌子:
“你這小子,怎么油鹽不進!寧榮二府本是一脈,出塊地怎么了?難道要看著賈家錯失這個風光的機會?”
“大爺爺,風光是一時的,根基才是長久的。”
李長青寸步不讓,
“榮府的家底,璉二叔心里最清楚,變賣舊物、四處借貸,不過是拆東墻補西墻。今日為了建園子掏空家底,他日一旦有變故,咱們拿什么應對?到時候寅吃卯糧,入不敷出,難道要讓娘娘在宮里為家里的爛攤子費心?”
聊到最后,
誰也沒說服誰,
落得個不歡而散。
李長青也不怕賈赦、賈政鬧什么幺蛾子,他輩分雖低,但他如今是寧國府掌家人,還是賈家族長,他們要是敢鬧幺蛾子,李長青就開宗族大會批判他們。
林黛玉的藥煉制好了,
之后半個月,
每隔三天,
李長青就去一趟林黛玉的閨房給她喂藥,同時輸入一縷靈力,梳理她的經脈,
原本到了秋季,林黛玉的咳嗽會一天比一天厲害,
可這個秋季,
林黛玉的情況卻肉眼可見地好轉,咳嗽癥狀沒了,氣色也比之前好了許多,原本整日愁眉苦臉、自怨自艾的林妹妹,這些日子的心情格外舒暢。
半個月后,
李長青治療完畢,
不敢說林黛玉完全好了,但也已經好了個七七八八,
比起普通人也不遑多讓了。
能達到普通人的身體水平,對林黛玉來說已經是極好的了。
賈府中眾人也發現了林黛玉的不同,賈母找來大夫給林黛玉診脈,大夫給林黛玉診脈后驚訝道:“林姑娘本是先天本源不足之癥,可如今林姑娘的脈象平穩健壯,沒了原本的癥狀,不知道林姑娘這些時日吃的什么藥?”
“就還是用先生之前給開的藥。”林黛玉道。
大夫自己也納悶,我的醫術有這么高了嗎,連先天不足之癥都能治好了?
可這話他又不好說,
只能含混著點點頭,“許是對癥了。”
算是接下了這個功勞,
“大夫,那接下來黛玉還要用藥嗎?”賈母問道。
“回老夫人,林姑娘的癥狀現在非常好,不需要繼續服用之前的藥了,我會給她再開一些更溫和的滋補藥,以保持現在的狀態。”
“不會太苦吧?”林黛玉問道。
大夫捋著胡須呵呵輕笑,“不會,這次的藥是溫補的,讓下人熬湯的時候放進去就行,藥補不如食補嘛。”
一聽不苦,林黛玉露出了笑臉。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