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重被救,
同時被點了穴道的那個家伙也被帶走,等待他的絕對是殘酷的審問。
關于遇到劍仙的事,
沈重沒敢耽擱,簡單救治一下,就讓人請來內廷大總管劉成恩。
見到劉成恩后,沈重把整件事仔仔細細告訴這位大太監,并著重說了那位“蜀山劍仙李長青”以及飛劍擋箭、以劍傷人的經過。
劉成恩也是一位武者,
而且是頂尖巔峰武者,比沈重還要強上幾分,
當他聽到“飛劍傷人”“蜀山劍仙”這些字眼,眼神驟然瞇起,喃喃自語道:“我曾聽聞過蜀山劍仙的傳說,只以為是坊間謠、民間傳說,沒想到真的有劍仙,難道世間真的有神仙?”
離開沈重這里,劉成恩親自去見了被挑了手筋腳筋的那個家伙,仔細研究了傷勢,
“好急速的劍勢!”
回到皇宮時,天邊已經露出魚肚白,皇帝到了該起床的時辰,正準備上早朝。
劉成恩伺候著皇帝洗漱,說了昨晚的事,
皇帝聽到沈重受傷,神色并沒有太大變化,只是問了一句“傷得如何”,劉成恩說“傷得有些重,但性命無憂”,隨后便提到了蜀山劍仙李長青。
當劉成恩說到飛劍傷人、御劍飛走的時候,
皇帝擦手的動作一頓,看向劉成恩:“成恩,這世間真的有劍仙嗎?”
“這……奴婢也不知道,只是奴婢曾聽聞過蜀山劍仙的傳說,但那也只是傳說。可世界這么大,誰知道傳說是不是真的。”
“我也查看了那個反賊的傷勢,傷勢非常奇特,仿佛是從不同方向出劍,而且劍勢極快,尤其是第一劍的傷勢,速度最快。我覺得哪怕是天下第一劍客的劍,也未必有它快。”
“沈重的武功不弱,尚且被反賊所傷,而這位劍仙,只一劍就輕松挑斷反賊的腳筋,可見其實力要比那個反賊高出很多。”
“而且最后沈重還看到飛劍飛回去,然后那人踩著飛劍離開。沈重很肯定地說,是‘飛’不是‘跳’,我相信這小子不敢撒謊,也不會看錯。”
皇帝靜靜地聽完劉成恩的分析,
好一會兒后才說:“成恩,發動你手上的人手,收集一切關于蜀山劍仙李長青的消息,不過不要大張旗鼓,悄悄去辦。”
“是,陛下。”
且說李長青,
晚上忙完之后,御劍飛回寧國府,回到房間鉆進被窩,外界如何他才不管,摟過媳婦便睡。
至于李長青為何要編造出一個劍仙身份,
他是有意為之,
他知道“蜀山劍仙李長青”這件事,肯定會傳到皇帝那邊,弄出這么一個名號,李長青只能說算是未雨綢繆,看看以后有沒有用得到的時候,
或許能借助這個名頭保住寧國府的家業,
當然,
這也是他預備的諸多手段之一,
有沒有用,還要看情況再說。
眼看就要過年,
府里熱鬧起來,秦可卿這個大奶奶,開始著手準備府里過年的事宜,
這些事情不用李長青操心,有秦可卿、李大、夢舒他們打理,他安心當他的大爺就行。這天他正在看書,下人來報,說榮國府的璉二爺來訪,
李長青猜測這家伙沒什么正事,
不過還是讓人把他叫到了書房,
璉二爺進到書房,臉上立刻堆起笑意:“蓉哥兒,你這新婚燕爾,好幾個月不出門,也太沉迷溫柔鄉了。侄媳婦雖好,也不能整天憋在家里啊,走走走,二叔帶你出去透透氣。”
李長青瞥了賈璉一眼,
“璉二叔,有什么事情就直接說吧。”
被人看透心思,賈璉尷尬一笑,
“蓉哥兒你想哪里去了,今日蘭桂芳齋的花魁蘇婉姑娘要梳攏,我就是想帶你去看看熱鬧而已,上次你和蘇婉姑娘聊得不是很好嗎?”
李長青有些詫異,
“怎么就梳攏了?”
花魁的“花期”都比較短,青樓培養她們要十來年,但真正出名也就兩三年時間,等人們的新鮮勁兒一過,立馬有新的花魁頂上來。不過上次聊天時,聽蘇婉自己說,她成為蘭桂芳齋的花魁也就一年左右,按理說還沒到梳攏的時間,
畢竟清倌人賺的錢,絕對比紅倌人多得多。
青樓會盡量追求利潤最大化,不會輕易讓清倌人梳攏接客,
因為接客以后,花魁的身價會大跌――
以前陪一頓飯,就能要價50兩甚至100兩,
接客后就不能陪高貴客人了,而且一次也就五兩、十兩,差距非常大。
李長青說出了心中的疑問,
賈璉對這件事倒是門兒清,滔滔不絕地告訴李長青,
原因很簡單:蘇婉屬于“讀書型”花魁,擅長書畫、詩詞、文學和四書五經,喜歡這種類型花魁的人,往往是文人居多,但文人沒什么錢,群體也小,
相比蘭桂芳齋歷年的花魁,以及其他青樓的花魁,蘇婉的變現能力弱了不少,
為此蘭桂芳齋又培養出一個新花魁,
這個新花魁叫程蝶兒,擅舞擅唱。程蝶兒一出現,立馬搶了蘇婉的風頭,讓蘇婉的客人更少了。蘭桂芳齋見此情況,準備趁著蘇婉的名頭還沒完全下去,抓緊把她賣個好價錢,這才有了這次梳攏大會。
“多少錢?”李長青問道。
“底價500兩,往上競價,估計800兩差不多就能拿下。”賈璉道。
李長青看向賈璉:“怎么,你想參與競價?”
賈璉尷尬一笑,
“我可沒那么多錢,就是去看個熱鬧。”說到這里,他嘿嘿笑了兩聲,像蒼蠅似的搓了搓手,“順便去看看依紅姑娘。”
李長青就知道這家伙另有目的,
“那依紅姑娘見一次要多少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