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雙標的老爺子。
吃過飯后,
李長青和老爺子在院里遛彎消食,李長青拉著爺爺的手,以前兩人遛彎也是這樣牽著手,李長青沒有改變的意思。
抓著老爺子的手,正好可以悄悄探查一下老爺子的脈搏,
他的醫學水平已經達到國醫圣手級別,
探查之下,發現老爺子的身體還不錯,再活個十年二十年沒問題。
不過李長青希望老爺子能長命百歲,甚至更久,他之前買的藥材里,就有強身健體、延年益壽的藥,他已經煉制了一批,等有機會偷偷給老爺子喝了,把老頭的身體養得棒棒的。
對于老爺子,
李長青并非想讓老爺子幫自己走捷徑,工作上的事自己會努力,只要別人別對自己耍手段就行。
這個計劃從第二天開始施行,
翌日早上起來,
廚師做好早餐,
李長青搶著給老爺子盛粥,順便把幾滴藥水滴入粥里。
補藥不能太猛,
需要循序漸進,
接下來的兩天,
李長青一直偷偷給老爺子下藥,
老爺子的氣色明顯好了不少,吃飯香了,睡眠也沉了,笑著說:“這幾天不知道怎么了,身子骨感覺利索了不少。”
李長青只笑著說是爺爺心情好的緣故。
在家陪了爺爺兩天,這天家里的電話響了,保姆接聽后說是找李長青的,李長青接了電話,是一個大院住著的發小趙磊打來的。
“長青,我回來了,聽說你比我早兩天回來,今天中午咱們幾個聚聚。”
趙磊說的幾個,都是大院一起長大的孩子,也就是所謂的大院子弟,之前關系非常好,考上大學后才分開,各自在不同的學校讀書,每次放假都是必聚的。
掛了電話,李長青跟爺爺說了聲,李開山揮揮手,
“去吧,跟朋友們好好玩玩,注意分寸就行。”
“我會的。”
晚上,
幾個發小在一家飯店集合,
李長青、趙磊、馮朝、楊治國、陳睿,人不多就這五個,他們幾個從小就在一起混,小學初中都在一起上的,可以說是真正的發小,
如今都在不同學校,
李長青是漢東大學學政法,
趙磊在浙大讀書,讀的是財政金融學院金融學專業,
馮朝在人大,學的社科類專業。
楊治國在北航上計算機專業,這家伙的爹現在在部隊,原本想讓他考軍校,走軍銜路線,但他就喜歡計算機,就報考了這個專業。
陳睿戴著一副眼鏡,他是五人中唯一戴眼鏡的,他在對外經濟貿易大學國際商學院學的工商管理。
幾人沒有一點生分,
見面就是各種調侃,
飯菜上桌后,話題從個人聊到學校,又從學校聊到家里接觸到的一些軼事,最后聊到國家大事。
好像這是男人的通病,
就喜歡談論一些國家大事。
一直聊到晚上十點多才散場,隨后各自回家,并沒有安排亂七八糟的活動。
其實相對來說,
大院子弟管得都比較嚴,相比同齡人更沉穩、思想更成熟,很少做什么亂七八糟的事,那些做亂七八糟的事的,往往是暴發戶富二代、新貴官二代。
比如說趙瑞龍,
這家伙就是典型的新貴官二代,
他爹步步高升讓他產生了權力幻覺,將父輩的職權視為個人炫耀或謀私的工具,卻不明白權力背后的責任與風險,后面他做的那些事,其實很不上臺面。
你看他做的那些事,
用權力變現,搞殺雞取卵式掠奪,
強征土地、壟斷工程等短期暴利領域,甚至不惜動用黑惡勢力暴力清場,吃相極其難看。
出事了,
就用威脅恐嚇、金錢行賄這些充滿江湖氣、上不得臺面的手段。
可以說趙瑞龍完蛋,是早就注定的事。
李長青對追求權力沒有偏見,也不用喊什么口號,但你需要踏踏實實做事,穩穩當當當官,只要守住這兩點,往上走是早晚的事。
權力不是目標,而是做事的工具。
老百姓恨的也不是二代,恨的是為富不仁和以權謀私。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