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長青笑著搖搖頭,
“衛司令,我們截獲的情報里,有關于日軍的行動戰略,不知道衛長官要不要聽聽看?當然,這只是其中一套,戰場上千變萬化,指揮官肯定會隨機而變。”
衛立煌皺皺眉,
“李先生,不如我們到作戰指揮室去說。”
“好啊。”
兩人離開酒桌,到了四合院的另一個房間,這里是衛立煌的司令部作戰指揮室,最明顯的就是墻面上掛著一張占了整面墻的大地圖。
李長青也不客氣,站在地圖前說起日軍戰略。
說起來,
日軍的戰略也并不多神奇,
但卻切中國軍部隊的命脈。
戰前頻繁偵察、施放毒氣,并制造進攻西安的假象,麻痹中國軍隊。
而后忽然發難,
發起閃電戰,
以精銳部隊從東、西、北三面楔入,同時封鎖黃河渡口,形成內外側包圍圈;集中裝甲車、重炮和航空兵,配合快速穿插部隊突破山地防線;采用兩翼迂回、中央突破戰術,切斷中條山軍隊退路并圍殲之。
李長青說的,
全都是后世真實歷史上日軍進攻中條山時的戰略戰策,
衛立煌目光深沉面色難看,
背在后面的手微微有些顫抖,
他戎馬半生,以能征慣戰著稱,又怎么看不出這套戰術的厲害之處。
李長青說完,
轉頭對衛立煌道:“我不知道中條山防線的防御工事如何,能不能抵擋日軍重炮、裝甲車的轟炸;也不知道黃河沿線一旦被切斷,軍隊補給該如何解決。這些,我相信衛司令比我更清楚。”
沒錯,
衛立煌很清楚,
但正因為清楚,
他更知道,如果日軍這些戰略一旦達成,他的軍隊根本沒有補給,也沒有支援,就會成為一支孤軍,陷入“背水一戰”的絕境,到那時候必然大敗。
彈藥運回來了。
衛立煌和李長青一起到彈藥庫,看了看新運來的這批彈藥,
隨后命人把錢放到車上。
李長青告辭衛立煌,和拉錢的貨車一起離開。
衛立煌目送李長青離開,
轉身回了作戰指揮室,
看著墻上那幅巨大的戰區地圖發呆,從白天站到黑夜。副官亮起燈,衛立煌依舊不動,就這樣,他整整看了一夜,直到天明才有所動作。
“召集所有作戰參謀,我要制定新的戰略。通知所有旅以上主官到我這里開會,時間定在明天上午九點。”
“是!”
......
貨車帶著李長青走了十幾里路,李長青讓司機幫忙把錢搬下去。
這里有黃金、有銀元、有美金,足足裝了三個大箱子。
司機離開后,
李長青揮手把三箱錢收入空間,轉身放出一輛挎斗摩托車,騎著離開。
酒桌上他之所以和衛立煌說那些,
主要是不想看到中國的軍隊損失那么大――那些可都是參加抗戰的中華男兒,因為上峰的指揮失誤造成幾萬人死傷,想想就可惜。
留下軍隊多殺幾個鬼子不好嗎?
再說了,
他賣給衛立煌武器,也是想讓他多殺鬼子,不單單是為了這點錢。只有多殺鬼子,他的額外獎勵任務才能更快完成,他的積分才會更多。
他把自己知道的,
都告訴了衛立煌,希望能對未來做出一些改變,
哪怕少犧牲一些人,
多打死一些鬼子都是好的。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