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別有用心?
這女人,
該不會是戴老板讓他送的吧?
故意安插在自己身邊的眼線監視自己?
戴老板這個人疑心病極重,對誰都不會完全信任。自己最近表現太突出,是不是讓戴老板有了別樣心思,怕自己不好控制,所以派了個人來我身邊?
這糖衣炮彈,
我是吃還是不吃呢?
李長青搖搖頭,
“老兄,你也知道我事情很多,做的又都是麻煩事,一個人獨來獨往還好說,可沒辦法帶上個女人。”
蜻蜓笑了笑,
“沒事,我可以幫你在這邊安個家,你把她養在這邊,有事去忙,沒事就回來團聚團聚。”
靠,
這都給自己想到了。
李長青愈發覺得這是個安排好的局。
其實他并不怕戴老板,
哪怕不當這個軍統特工也無所謂,
只不過他現在還需要這個身份好獲取情報而已。
他早就想過,
哪天完成任務,自己就來個假死脫身,以后專心做自己的武器商人也很不錯。
如果身邊多了個女人,
那以后做事恐怕要多幾分麻煩。
但如果不收,
沒準會引起戴老板更大的猜忌。
他想了想,
收,
干嘛不收,
吃了又如何?
一個女人就想束縛住自己,開玩笑。
當天晚上,
這個叫徐清如的女人就留在了旅店。沒有任何儀式,也沒有紅燭喜酒,兩人就入了洞房,成就了好事。蜻蜓那家伙說的沒錯,這女人確實是清白身。
不得不說,
這女人伺候起人來還真是極品享受,
讓他渾身上下舒爽通透。
事后,
徐清如不讓李長青動手,先給李長青清理干凈,然后自己又擦拭一番,回到床上,肉肉的身子抱住他。
“咱們兩個還不熟悉,你和我說說你的身世吧。”
李長青問道。
徐清如把自己的身世娓娓道來:
“我是大同鄉下人,從小生得漂亮。可后來家鄉趕上遭災,家里揭不開鍋,就有人牙子上門,家里忍痛把我賣了。我從小接受訓練,學彈琴唱曲,學琴棋書畫,學身材管理,學蹲缸坐甕,學廚藝烹茶,學怎么伺候男人。”
“前幾年日本人來了,
大同待不下去,我們媽媽就帶著姐妹們跑到鄉下來了。
養到今年,
正準備往外賣的時候,
前些日子那個王掌柜來了,把我買了下來。
原本我以為以后要跟著王掌柜,沒想到今天又被他送給了人。”
“怎么,他把你送給我,你不愿意?”李長青笑著問道。
“愿意,自然是一百個愿意!爺年輕帥氣,奴家怎么會不愿意呢?”說著,小臉在李長青脖頸間蹭啊蹭,像極了一只討好主人的貓。
雖然她說得毫無破綻,
口音是大同本地的,
也確實懂大同婆姨那一套,
但李長青依舊懷疑她是戴老板派來的。
軍統從民間收人也是常有的事,
這具身體的原主,就是從小習武,軍統學校吸收他,也是看上他身手好這一點。
其實想想也無所謂,
到時候自己給她安排個地方就行了,
自己該忙自己的事就忙自己的事,
影響并不大,只不過需要在這個女人面前多隱藏一點罷了。
李青山這個武器商人身份,根本沒任何人知道,就算她是戴老板安排的人,無非就是監控“黑山”這個身份。
想通這點,
李長青再次翻身,
剛才第一次沒敢太用力,這次就不慣著她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