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秀珠,我兒子東旭剛死,你就停我的養老金,你是想餓死我嗎,不怕老天爺打雷劈死你,老賈啊東旭啊,你們來看看吧,這個賤人他不孝啊。”
賈張氏指著兒媳婦一邊招魂一邊大罵,
張秀珠自然也不甘示弱,
“賈張氏,你就是整個賈家的喪門星,我看公公和東旭都是被你方死的,整日好吃懶做屁事不干人憎狗厭,我看最該死的是你,”
賈張氏被罵急了,
向著張秀珠撞過去,
張秀珠長得也比較胖,
打架根本不怵賈張氏,
一把抓住賈張氏的頭發,另一只手對著賈張氏的臉就是一通亂扇,打的噼啪作響。
鄰居們都在旁邊,
看到婆媳倆動手,人們嘴里喊著別打了,可卻沒人真上前拉架,主要是賈張氏平日為人不好,嘴巴還臭,院里就沒有一個人跟她關系好的,
現在看她挨打,甚至還覺得心里痛快,
賈張氏被打,
坐在地上哭嚎,指著兒媳婦喊道:“你等著,我找人收拾你個賤人。”
賈張氏要工作,
是想賣給自己本家侄子,
兩天后,
賈張氏帶著弟弟弟媳侄子進城,找兒媳婦的事,可張家那邊人也不少,張秀珠早有準備,叫來自己爹媽哥嫂,還有兩個堂哥,
雙方一碰面就動起手來,
最后自然是人少的賈張氏一方吃了大虧,
被張家人揍的不輕,
最后甚至驚動了派出所,把雙方都帶走處理,
事情鬧得厲害,
街道辦也出面了,派人到四合院了解情況,叫三個管事開會,
閆阜貴說了事情的原因和經過,現在關鍵是怎么處理這件事,賈張氏沒有工作沒有退休金,甚至沒有京城戶口連定量都沒有,
沒有了養老金,在城里確實活不下去,
可現在賈東旭死了,張秀珠要養兩個孩子,自己本身已經非常艱難,不可能再拿出10塊錢給賈張氏養老,
這個問題確實兩難,
“老閆,你說說這件事應該怎么辦?”
街道辦主任點名,
閆阜貴推推眼鏡,
“這個,確實難處理,自打張秀珠嫁給賈東旭,就和賈張氏鬧得不對付,婆媳倆吵鬧了這么多年,現在讓張秀珠養賈張氏那根本不現實,至于說要賈東旭的工作名額,人家還有兒子呢,怎么可能給外人,這更不合適。”
左說右說,
就是說不出解決辦法,
主任看向劉海忠,
“老劉,你覺得他們賈家這件事該怎么處理?”
“這個,哦,那個....”
劉海忠吭哧癟肚半天也沒說出個所以然來,
主任最后看向李長青,
“長青,你有什么意見?”
李長青想了想道:
“賈張氏的戶口在鄉下,今年才50多歲,只要她參加勞動,養活自己其實應該沒問題,廣大農村有五萬萬農民,不都是靠著勤勞養活自己嗎,賈張氏好吃懶做不事生產才是她最大的問題。”
“還有一件事我希望街道辦關注,如果任由賈張氏留在城里,張秀珠不給生活費,到時候賈張氏活不下去,餓死了,出了問題責任是很大的。”
當官的最怕擔責任,
街道辦主任聽了李長青的話,立刻意識到賈張氏是個雷,不解決掉沒準以后會炸。
他自然也聽懂了李長青話里的意思,
那就是送賈張氏回農村,
就算出問題,那也是鄉鎮那邊的事,不關街道辦的事了。
而且按理來說,
賈張氏的戶口在農村,
也確實應該把她送回去。
兩天后,
街道辦帶著派出所的人一起過來,
街道辦工作人員拿著一份處理決定,對賈張氏宣布,根據賈張氏的情況,不適合在城里居住,應該送回原籍參加集體勞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