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長青給三寶起名李煦,取暖陽和煦之意。
一天后,
李長青把秦淮茹和三寶接回四合院。
四合院門洞,
幾個老娘們一邊做活一邊七嘴八舌的聊天,
“李家又添了個閨女,這秦淮茹可真能生,四年生了三個。”
“李長青一個月工資就那些,這么多孩子他養得起嗎?”
“肯定養得起,我看長青家的日子,比咱們各家都好,沒見剛剛又提著一只雞進去嗎,這是又準備熬雞湯了。”
“你們別說,長青對他媳婦是真好,我坐月子那會,能有碗紅糖水就不錯了。”
“對了賈嫂子,東旭他媳婦也快生了吧。”有人問賈張氏,
賈張氏翻翻白眼,
“我不知道。”
賈張氏和兒媳婦上不了,平時都不去那屋,也從沒關心過兒媳婦,自然不知道,
有過幾日,
賈東旭他媳婦也生了,
生了個小子,
賈東旭樂的裂開了嘴,
從醫院接回來,賈東旭就找到賈張氏,“媽,秀珠給咱家添了個大孫子,你過去伺候伺候秀珠坐月子,也緩和一下關系。”
賈張氏翻著白眼道,
“讓我伺候她坐月子也行,讓你媳婦過來給我道歉,要不然我才不去。”
賈東旭回去勸媳婦,
張秀珠聽了賈張氏的要求,
哼了一聲,
“我還不用她伺候月子了呢,我讓我媽來伺候月子。”
隨后讓賈東旭把她媽叫了過來,
賈東旭想緩和媳婦和老娘關系的計劃再次落空,反而矛盾更加深了,兒媳婦坐月子婆婆不管,這愁能記一輩子。
這天,
李長青被通知去街道辦開會,
會議內容就是,糧食管控,施行定量,施行票證制度,
李長青心說該來的還是來了,
好在他之前幾年,
提前已經在空間儲存了大量的物資。
晚上,
四合院召開全院大會,
“宣讀一下政府的最新政策,從下個月開始,國家施行糧食定量供應,有京城戶口的,成年男性,事業單位員工,每人每月三十二斤糧食,廠礦企業工人,每人每月三十八斤糧食。成年女性統一每人每月二十八斤糧食,孩子也有定量,根據年齡不同定量不同...”
“以后買東西需要票證,糧票、肉票、工業票等等,票證隨定量一起發放,以后沒有票光有錢,什么也買不到.....農村也變了,所有田地歸村集體所有,不再分在個人名下,村里采用計分制度,參加勞動記工分分糧食,不參加勞動不記工分沒有糧食......”
院里好幾家人的臉色變得不好看了,
其中就包括賈張氏,
沒等李長青宣讀完文件,賈張氏就急吼吼的問道,
“那我在村里的地就沒了?以后不給糧食,那我吃什么?”
李長青看看賈張氏,
“賈張氏,你這種情況文件上也有說明,你可以回村參加勞動,不勞動肯定不會分糧食,如果繼續留在城里,只能自己想辦法。”
“這也太不合理了,我不同意,憑什么收回我的地。”
賈張氏不干了,嚷嚷起來,
李長青心里好笑,
之前你不干活,把地包給別人種,跟地主老財收租子一樣,現在還想那么輕松肯定不可能了,
“賈張氏,這是全國選政策,你想要糧食也行,可以回村去種地,到時候肯定會分給你糧食,怎么,你想和政策對著干。”
賈張氏不敢說話了,
氣呼呼的坐下,
她好不容易從村里來到城市,才不回去呢。
大會結束,
回到家秦淮茹一邊給小丫頭洗澡,一邊心有余悸的說道:“當初要不是聽長青哥你的,把戶口弄到城里來,那現在我也沒有定量,連帶孩子們也都沒有定量,要那樣的話,咱家連飯都吃不飽。”
“這個家,還得是老爺們說了算。”
定量來了,
票證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