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也不傻嗎,還知道上門感謝,
“沒事,這都是小事,鄰里鄰居住著,看到孩子餓的哭還能舍不得一個饅頭嗎。”
李長青也是好奇,
或者說,
對原劇故事藏在心里的那份八卦,
隨即問起整件事情經過,
傻柱也沒瞞著,
從頭到尾說了一遍,
李長青忽然升起發壞的念頭,
不知道要是何大清知道易忠海不僅藏了信和撫養費,還不管他閨女兒子,會不會和易忠海翻臉,要是讓街坊鄰居都知道了易中海的行為,道德天尊會不會破功,
第二天,
某個郵筒多了一封信,
兩天后,
負責南鑼鼓巷這邊的區公安局接到匿名舉報信,舉報何大清可能是敵特,前些日子跑去保城,懷疑和逃離的聾老太太有關系,畏罪潛逃,
之前聾老太太的案子,就是這個分局辦的,
看到95號院又跑一個,
自然非常重視,
當天,
就有警察拿著手續跑去保城,
在當地公安部門的配合下,在白家找到何大清,
白家三口子嚇壞了,尤其是白寡婦,“同志,我可不知道何大清有什么問題,我們認識才不過幾個月,是經過別人介紹的。”
何大清被帶回京城分局接受訊問,
面對強大的鐵拳,
何大清把自己的一切都交代了,
包括不敢告人的小心思,
他之所以跑路,和聾老太太沒一點關系,他和聾老太太只是鄰居,跑路的原因有兩個,一個是真看上白寡婦了,另一個原因就是,如今正在進行政治審查,他以前給日本人做過飯,怕因為這事揪出來給處理。
何大清被關押了七天,
最后經過調查,確實和聾老太太沒關系,也不是敵特,公安這邊通知家屬來領人,
傻柱這才知道他爹被抓回來了,
帶著何雨水氣呼呼來到公安局,剛進屋,就看到站在墻根臊眉耷眼的何大清,
警察對何大清道,
“你的事情,還沒有完全審查清楚,你給日本人做飯這件事的定性,也沒有出結果,我們還在調查,你現在只能在京城住,不能去其他地方。”
“是是,不去其他地方。”
何大清趕緊答應。
路上,
何大清抱著何雨水,
傻柱冷著臉不說話,
何雨水話多,把這一個月的經歷說了一遍,雖然斷斷續續,但何大清也聽了個大概,
轉頭問傻柱,
“我走的時候,給易中海留了信和生活費,易中海沒給你們?”
“沒有。”
“我讓易中海在你們困難的時候照顧一下,他們也沒照顧。”
“照顧什么啊,雨水餓的哇哇哭,他們兩口子連個人出來都沒有,還是后院淮茹嬸子給了個饅頭,后來這些日子,我要是沒空,也是讓雨水去淮茹嬸子家玩。”
旁邊何雨水又插了一句,
“淮茹嬸子還給我扎頭發呢。”
何大清回到四合院,
當天晚上,
何大清就跑去易中海家,和易忠海吵了起來,最后四合院的人,也知道了為什么,原來何大清跑的時候,留下錢和信讓老易照看,沒想到老易全昧了下來,
易中海原先建立的人品,
一下子崩了,
之后好些日子,易中海出來都是黑著臉,見院里的人都不愛搭理,
他是個非常敏感的人,
覺得這些鄰居都在背地里鄙視他,
何大清去不了保城,給白寡婦寫信,告訴他自己沒事,但要過些日子才能過去,可沒過多久,何大清就接到白寡婦的回信,讓何大清別回去了,以后也別找她了,以后兩人斷了,她要另找人家,
這年頭,
對于敵特這種事,
唯恐避之不及,
白寡婦可不想以后再有點什么事,
她是想找個血包,可不是想找個地雷,
何大清接到回信,無奈嘆息了一聲,也就斷了再去找白寡婦的心思,之前他已經辭了工作,現在要繼續活下去,又跑去軋鋼廠找婁老板,婁老板念舊情,就又讓何大清去了軋鋼廠上班,
至于傻柱,
繼續去酒樓學廚,
折騰一圈,
一切又回到了遠點。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