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還有一件事想問問你,我們院旁邊有個荒廢的西跨院,那個政府準備怎么處理,能買嗎?”
西跨院下面埋著黃金,
李長青早就在打西跨院的主意,
“你要那個干嘛,想自己蓋房?那可比街道辦分的房子麻煩多了,蓋三間房最少得一千多。”趙海洋不解問道。
“西跨院原本的入口,就在我房子旁邊,你嫂子這不是懷孕了嗎,你也知道大雜院上廁所麻煩,我琢磨著,把那個地方弄過來,角落弄個小廁所,以后你嫂子上個廁所也方便,”
“再有就是,那一大片空地,回頭開出來種點菜,足夠一家人吃的,再養兩只雞下蛋,也能給你嫂子和孩子補充點營養。”
趙海洋搖搖頭,
“現在政府的政策是不允許房屋買賣,包括地基,不過你要想用也不是沒辦法,你可以租下來。”
“怎么租?”
“你那一片地方,大概150平米,因為是荒地,一個月租金估計有個兩塊錢就行。”
李長青一聽才兩塊錢,
便宜啊,
一年24塊,10年240,100年才2400。
再說,
他的目的主要是地下那些黃金,
至于說蓋房,
正如趙海洋所說,其實挺不劃算的,如果真的想要房子,等以后八十年代改開了,想買幾套四合院還不容易嗎,只要有錢,什么樣的房子沒有。
像那些想著買了房子坐等幾十年后升值的想法,其實挺傻的。
再說了,
現在租下來用著,
等到八十年代分房的時候,那塊地方自然而然也就歸自己了,最多補點錢。
“周一我去找你,我把院子租下來。”
下午四點多,
李長青提著一條三四斤重的草魚回到四合院,
秦淮茹問魚是哪里來的,李長青笑說是和戰友出去釣魚釣上來的,
其實是他買的,
晚上李家吃的紅燒魚塊。
周一,
李長青上午請了個假來到街道辦,
找到戰友趙海洋,兩人一起來到負責分房租房的科室,很痛快的租下了95號四合院西跨院,
其實政府也愿意有人租,現在這種荒院子很多,政府沒錢建房,放著又沒錢,現在有人租下來,白白多一筆收入挺好。
租賃合同上寫的明白,
租金每月2塊,
畢竟只是個荒廢的院子,沒有多少利用價值,價格才這么低,
可以進行合理改造使用,包括蓋房子,如果以后政府收回,蓋的房子要照價賠償。
從此后,
西跨院就歸李長青使用了。
傍晚5點半,
工廠下班,
李長青騎車回到家,秦淮茹正在做飯,李長青拿出一根繩子在墻上量來量去,
秦淮茹詫異,
“長青哥,你量墻干嘛?”
“我在量月亮門大小。”
秦淮茹看看墻壁被封堵的地方,那邊確實有個月亮門印記,“量門,長青哥你不會想把這個門扒了吧,那邊是個空院子,亂的很,再說那片地方是政府的。”
李長青笑了笑,
“告訴你個好消息,這個院子我租下來了。”
秦淮茹瞪大眼睛,
“你租下來了,租他干嘛?”
“你現在身子越來越重,上廁所不方便,我準備在這邊弄個廁所,弄一個坐便,回頭你上廁所也方便,剩下的地方,我準備收拾出來重點菜,養兩只母雞,回頭沒事你可以喂喂雞,到時候咱家就不缺雞蛋了。”
聽到李長青的話,
秦淮茹心里甜甜的,
自家男人為自己想的真周到。
吃完晚飯,
天色還亮著,
李長青找出一根撬棍,開始一點點的扒磚頭,
現在蓋房多用泥土做灰,所以很好扒,不多時就扒開一個大窟窿,從窟窿看過去,西跨院荒草齊齊碎磚亂瓦一片荒涼。
劉海忠吃完飯出來,
看李長青扒院里,
立刻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