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我看這小子腦子指定有問題,是個二傻子,死到臨頭了,還在大不慚!黑背心綁匪邊笑邊用手指著自己的腦袋。
這樣的傻人,你們怎么忍心下手!
金涵瑤不死心的嬌呼,希望通過江浩是傻子這件事,讓綁匪不對江浩下殺手。
她心中也認定了江浩確實是腦子有問題,否則任何一個正常之人,在面對死亡時,不可能做到鎮定自如,面不改色。
我同意!
江浩悠悠說道!
你同意什么
遺費!
黑背心綁匪聽完后,手指著江浩情不自禁笑了起來:你們看,這小子果然是個傻子,遺費我只是隨口一說逗他玩呢,他還真當真了。好好好,既然你答應,老子也不含糊,只要你錢到位,我盡力幫你辦到。
看在你老實聽話的份上,等會殺你時,我下刀會快一點,讓你少受點痛苦!
黑背心綁匪語氣輕描淡寫,仿佛殺人對他而,猶如殺雞般簡單。
我想你可能理解錯了!我說的同意,是你向我支付遺費!江浩緩緩的,一字一句的望著面前的黑背心綁匪。
他一臉嚴肅,臉上沒有絲毫戲謔之感。
他本應現在就殺了這些綁匪,是這黑背心綁匪先前一句話提醒了他,讓他改變了主意,原來還有遺費這么個東東!
他現在正好缺錢,不賺白不賺!
所有人臉上皆露出了震驚之色,他們仿若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這句話會是從江浩口中說出一樣。
空氣頓時仿若凝固一般,落針可聞!
良久后,黑背心綁匪怒吼一聲:你他媽剛才說什么,我沒聽見,有種將剛才的話再說一遍!
良久后,黑背心綁匪怒吼一聲:你他媽剛才說什么,我沒聽見,有種將剛才的話再說一遍!
我說你是聾了,還是耳朵不好使,剛才我聲音那般洪亮,你居然聽不見!江浩聲音中透露著冰冷和不耐煩
。
這小子他媽是真的瘋子,殺了他,殺了他!旁邊的黃背心綁匪忍不住怒吼道。
其他綁匪也是怒不可遏!
江浩這個傻子確實將他們激怒了,從來沒有人敢對他們兄弟說出如此狂妄不敬的話。
完了!激怒了這幫亡命之徒,這傻兒算是死定了,就算是神仙也難救了!金涵瑤無奈的搖頭暗嘆:希望這傻兒下輩子能投胎投個好人家。
狗日的!老子要讓你生不如死!
黑背心綁匪剛說完,正欲動手時,忽然,旁邊一直沉默無語的司機綁匪,從板凳上赫然起身,提起一柄長尖刀,三步并作兩步來到江浩面前,對著江浩的腹部刺去。
老二動怒,閻王都得顫抖!
綁匪們臉上不約而同的露出了期待與嗜血笑意。
金涵瑤閉上了雙眼,她不忍心見到眼前殘忍血腥的一幕。
讓她驚訝的是,他聽見的不是尖刀入腹的聲音和江浩的慘叫,而是一道‘嘭’的沉悶巨響。
怎么回事
詫異的她睜開了眼。
眼前的一幕,讓她美眸之中寫滿了震驚。
江浩毫發未損的站在原地,就連被繩索捆綁的雙手也已掙脫,腳下地面散落著好幾截斷裂的繩子。
而一刀捅向江浩腹部的那名司機綁匪,卻倒在了距離十米之外的地上,七竅流血,身體抽搐,估計是活不了了。
其余幾名綁匪,臉上瞬間寫滿了驚駭和錯愕。
他們不敢相信眼前一幕是真的。
黃背心綁匪沖到了倒地綁匪的身邊探了一下鼻息,臉上的驚駭瞬間轉為了憤怒:大哥,老二沒氣了!
敢殺我兄弟,老子現在就斃了你,你在厲害,看你能不能躲過子彈!
見到自己兄弟被殺,怒火中燒的黑背心綁匪,臉上再無驚駭,他快速從腰間掏出了手槍對準江浩,扣動扳機。
在黑背心綁匪扣動扳機的剎那,江浩右腳腳尖一踢,腳下一根二十公分左右的鋼筋,宛如出膛子彈一般射向了黑背心綁匪。
哧!
鋼筋瞬間就洞穿黑背心綁匪握槍的手背。
啊!
隨著一道鮮血的濺出,黑背心綁匪手中還未扣下扳機的槍,脫離了右手,飛出去落在了地上。
黑背心綁匪一臉驚駭站在原地,身體如篩糠一般在情不自禁抖動,不是因為疼痛,而是因為恐懼。
對方太強了!竟然能在他扣動扳機前,踢飛鋼筋將自己握槍的手掌洞穿。
反應力,力量,精準度,缺一不可。
他終于明白,眼前被他們抓來的男子,并非什么二傻子,而是一只噬人的惡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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