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時候她還是很愛笑的。
聞牧野微微側頭看向躺在床上的人,抬手撫平了她的眉心,可怎么就變了呢?
第二天。
云瑤醒來時,就感覺身上不太舒服,想要翻個身,卻察覺有條胳膊壓在自己腰上。
在反應過來身旁的人是誰時,下意識就想推開。
這幾年,聞牧野雖然幾乎每晚回家住,但也只是睡在床的那一頭。
兩個人之間的距離,恨不得再躺兩個人,今天這是抽什么瘋?
云瑤似乎顧忌什么,確定身側的男人還睡著時,盡量悄悄地把那只手移開。
因為她知道,人若被吵醒了,自己等下估計就走不成了。
預約了好幾天才排上號,可不能耽誤了。
然而,當她好不容易爬下床后,腳踝卻被什么東西絆了一下。
回頭一瞧才發現,不知何時,自己的腳居然被繩子綁了起來。
“你去哪?”
聞牧野隨即被驚醒,因為繩子的另一頭就綁在他身上,用力一拽,輕松地就將人拉回了被窩,“今天就好好在家待著。”
云瑤已經被這個精致的牢籠困了四年,待夠了,“我家不在這。”
聞牧野本來剛醒,臉上還帶著些惺忪,聽到后臉色瞬間沉了下去,翻身就將人攏在身下,冷笑道:
“你當初不是說過這輩子最幸運的事就是和我組建一個家嗎?結婚時你也發過誓的,絕不后悔!這才幾年,怎么全都忘得干凈?”
云瑤眉宇間平靜,“如果誓有用的話,現在全國的學生都能考上北大清華了。”
聞牧野保持著剛剛的姿勢,一只手壓在她枕旁,另一只手進來,要做的事情不而喻。
云瑤現在對他真是煩得不行,下意識側過臉,“聞牧野,你不覺得你這樣很可笑嗎?”
聞牧野微愣,但那股勁兒也上來了,非要扳過她的脖子,就讓她看著自己,“你到底想讓我怎么樣?”
云瑤嫌棄地擋開他那只手,“說多少次了,我要離婚,你聽不懂嗎?”
聞牧野臉色立時變得更加難看,下手也就不再留情了,火熱的吻不由分說地落在她唇上,帶著獨有的熾熱和激情,緊窄的腰身非常有力。
云瑤想要罵他流氓,但一張口就變成了欲拒還迎般的呻吟。
“我知道你今天急著出門去見人,云瑤,記住,你是我的!你要是記不住的話,我下次就把它紋在你身上!”
云瑤被壓在身下,但依舊用惡狠狠的眼神瞪他。
這人怎么能這么無恥!他怎么好意思說出這種話?
明明是他從頭到尾將自己當作周妍妍的替身,還總和外面的女人不清不楚的,現在卻又來質問自己?
“叫聲老公好不好?”
云瑤不語。
“乖,就叫一聲!”
云瑤咬緊牙關。
但緊接著就迎來懲罰性的一擊,她整個人七葷八素的,卻依舊不肯服軟。
而倔強的后果就是,她最后暈了過去。
男人倚在床頭看她,片刻后起身去浴室沖澡,然后撥通了一個電話。
“程叔,我上次讓你調查的那個車牌號主人的資料,立刻發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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