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劉立刻道“有，在休息室呢！”

聞牧野立刻進去，結果轉過身來的卻是周妍妍。

“是你啊！”

周妍妍聽他這語氣似乎有些失落，笑容有些勉強，“除了我，還能有誰知道你的密碼啊！”

他休息室的密碼是兩人第一次見面的日期。

“你在等…云瑤嗎？”

“才沒有。”

聞牧野的臉色有些差。

周妍妍猶豫了一下，試探道“牧野，你還喜歡她嗎？”

聞牧野立刻否認，“不了，像這種犯了錯卻沒有勇氣承認的人，太懦弱了，我看到她就煩！”

周妍妍終于笑了，又聊了會天，見聞牧野實在太忙便離開了。

秋天就這么來得猝不及防，說降溫就降溫。

聞牧野存放在醫院休息室的幾套衣服明顯都薄了。

他拿出手機，點開微信，翻出了聊天界面，往上翻了足足好幾頁，才看到那個熟悉的名字。

猶豫了半天，他還是點開了劉嬸的微信，給我買幾套厚衣服過來。

他在白大褂下多套了一件馬甲，然后才按照慣例出去巡視病房。

等回來時，還沒等他問，助理就主動開口

“一樓有人找，好像是你太太…”

聞牧野沒有絲毫遲疑的轉身。

動作太快，助理只覺得眼前一花，“唉，我話還沒說完呢，是你太太的代理律師！”

然而，電梯門已經關上了。

當電梯來到一樓后，聞牧野抬腳就往外走，徑直走向窗邊。

因為云瑤每次都會在那個位置上等他，她說過喜歡陽光照在身上的感覺。

或許是來給自己送衣服了吧！

莫名的，腳步都有些輕松了。

卻不料坐在那里的是另一個女人。

“聞先生，你好！”那女人的聲音平穩，連寒暄都沒有，直接道：“我是云瑤女主的代理律師，正式向您提出起訴離婚…”

她頓了頓，目光掃過聞牧野臉上，感覺對方有一瞬間抽搐的表情，“根據《民法典》第一千零八十七條，夫妻在婚姻關系存續期間所得的工資、獎金、勞務報酬、生產收益、投資收益等，屬于夫妻共同財產，應依法予以平均分割。”

空氣仿佛都被抽空了。

聞牧野站在原地，喉結滾動，他看見自己伸手接過了那份協議。

女子那煩人的聲音還在他耳邊平靜地陳述著，“若您對財產分割或撫養安排有異議，我們建議通過協商或法院訴訟程序解決，避免矛盾激化。”

但他只是盯著那份協議，眼神空的像是能將那幾張薄紙穿透。

“聞先生？”江滿月微微蹙眉，聲音都不由得提高了些，“你有在聽嗎？”

聞牧野這時也回過神來，緩緩坐在了她對面，手中仍是死死攥著那幾張紙。

江滿月江滿月皺了皺眉，她雖然年紀不大，但已經經手過許多場離婚案了，見過各種咆哮的、威脅的、哀求的男方，有一次直接被對方潑了杯開水，所以早就做好了充分的心理準備。

“聞先生，請問您有什么異議嗎？”

然而等了半晌，聞牧野只是緩緩地點了點頭，聲音輕得近乎氣音。

“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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