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岳靈兒,她早已抵達結丹圓滿境界,卡在瓶頸多時,對沖擊元嬰充滿了期待。她望著張不凡的眼神中,除了激動,更添了幾分崇拜與愛慕,仿佛眼前的男子無所不能。“夫君你太厲害了!”岳靈兒依偎在他肩頭,語氣中滿是驕傲,“有了蘊嬰丹,我是不是就能很快沖擊元嬰了?”
張不凡輕輕撫摸著她的發絲,卻緩緩搖了搖頭,語氣沉穩地說道:“靈兒,這蘊嬰丹,我打算先不給你服用,暫緩沖擊元嬰的計劃。”岳靈兒臉上的喜色瞬間僵住,眼中閃過一絲疑惑與失落,柳煙兒與葉清雪也面露不解,紛紛看向張不凡,等待他的解釋。
張不凡迎著三女的目光,緩緩開口,道出了其中的考量:“其一,你雖已抵達結丹圓滿,但根基仍有打磨的空間。如今靈泉水與培元丹充足,你再潛心修煉半年,將金丹打磨得更凝實,靈力純度再上一層,屆時服用蘊嬰丹沖擊元嬰,成功率更高,能最大程度避免反噬風險。”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其二,我一直記著,你尚未服用定顏丹。當年我煉制出定顏丹時,你已然突破結丹期,而普通定顏丹僅對結丹期以下修士有效,對你根本不起作用。清雪與煙兒因為早年服用了駐顏丹,容顏定格在了七年前的巔峰狀態,絲毫未變;而你,即便境界提升讓容顏衰老放緩,如今與七年前相比,也多了幾分成熟韻味,雖依舊絕美,卻終究有了細微變化。”
三女聞,皆是恍然大悟。柳煙兒也點了點頭,看向岳靈兒的目光中帶著幾分惋惜,隨即又望向張不凡,好奇地問道:“可普通定顏丹對結丹修士無效,難道還有別的法子不成?”
“自然有。”張不凡眼中閃過一絲篤定,語氣帶著自信,“我最早拿到定顏丹丹方時,便有改良丹方的想法,希望能煉制出對結丹修士有效的定顏丹。一來,結丹期定顏丹的價值遠超普通定顏丹,若是能成功煉制,未來也能為宗門增添一份重要資源;二來,我也想幫靈兒留住如今的容顏,讓你們三人都能永葆巔峰姿色。”
他解釋道:“此前我境界不足,神魂之力與煉丹技藝有限,即便有改良思路,也不敢輕易嘗試。如今我已晉升結丹巔峰,神魂之力暴漲,又成功煉制出半步天階的蘊嬰丹,已然躋身地階圓滿煉丹大師之列,無論是理論儲備還是實操能力,都足以支撐我改良甚至創造地階丹藥,改良定顏丹自然也不在話下。”
這番話如同暖流般涌入岳靈兒心中,她望著張不凡,眼中瞬間蓄滿了淚水,淚珠如同斷了線的珍珠般滑落,卻不是因為失落,而是滿心的感動。她從未想過,張不凡竟將這件事記了七年,還為了她特意打算改良丹方,這份細致入微的呵護,讓她心中滿是暖意。
岳靈兒再也抑制不住心中的情感,一把拉起張不凡的手,轉身便往自己的洞府走去,動作帶著幾分急切與主動,臉頰漲得通紅,連聲音都帶著幾分哽咽:“夫君,我們回洞府。”以往皆是張不凡主動,這般主動的模樣,對岳靈兒而還是第一次。
張不凡心中一怔,隨即明白了她的心意,眼中閃過一絲笑意,任由她拉著自己往前走,全力配合著她的舉動。柳煙兒與葉清雪相視一笑,眼中滿是了然,并未上前打擾,只是靜靜坐在庭院中,收拾著桌上的碗筷,任由那抹相擁的身影消失在洞府門口。
岳靈兒的洞府布置得精致而溫馨,四處擺放著她喜愛的靈花,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花香。進入洞府后,岳靈兒便轉身撲入張不凡懷中,緊緊抱著他的腰,臉頰貼在他的胸口,感受著他沉穩的心跳,淚水依舊不停滑落。張不凡輕輕撫摸著她的后背,溫柔地安撫著,心中滿是憐惜與溫情。
夜色漸深,洞府內的燭火搖曳,映得兩人的身影愈發纏綿。岳靈兒褪去了往日的嬌俏,多了幾分溫柔與依賴,用自己的方式撫慰著張不凡連日來的疲憊。張不凡也徹底放下了煉丹的緊繃與修行的執念,沉浸在這份溫情之中,身心都得到了極致的放松。一夜溫存,不僅是情感的交融,更是靈力與心神的滋養。
次日清晨,第一縷陽光透過洞府的窗欞灑落,照亮了室內的一切。張不凡緩緩睜開雙眼,只覺神清氣爽,連日來的疲憊一掃而空,神魂之力不僅完全恢復,甚至因為一夜的放松與滋養,變得愈發凝練。岳靈兒依偎在他懷中,睡得正香,眉宇間滿是滿足與恬靜。
張不凡小心翼翼地起身,為她蓋好被子,隨后輕手輕腳地走出洞府,徑直走向煉丹室。改良定顏丹的想法已然成熟,他迫不及待地想要著手嘗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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