鎮壓師姐,找回自信
與父母在庭院中閑談了近一個時辰,從安和城的市井煙火聊到華山秘境的安穩歲月,張不凡看著父母鬢邊未添新霜、神態愈發悠然,心中暖意如泉涌。修仙之路漫漫,殺伐與兇險常伴,唯有家人安康,方能讓他毫無顧慮地一往無前。臨走前,他從儲物戒指的玄清秘境中取出一尾八十多斤的鮮活銀魚,鱗片泛著冷冽銀光,還在微微擺尾,又拿出四顆飽滿碩大的仙桃,果皮泛紅,靈氣縈繞。他將靈物遞到母親手中,細細叮囑:“媽,這銀魚和仙桃你們每日分著吃,銀魚清蒸最能滋養身體,仙桃也能補氣血、強體魄。切記不可外傳,免得引來覬覦,徒增麻煩。”
謝鳳蓮小心翼翼接過靈物,連連點頭:“媽曉得輕重,定不會亂說。你在宗門也要好好修煉,照顧好自己,不用總惦記我們。”張國強也拍了拍他的肩膀,眼中滿是期許與牽掛。張不凡笑著應下,深深看了父母一眼,神念一動,周身泛起淡淡的金光,身形瞬間化作一道殘影,沖天而起。三百多公里的距離,在他五十倍音速的飛行速度下,不過十幾秒便抵達終點,穩穩落在了煙波峰柳煙兒的洞府門前。
此刻洞府內,柳煙兒正盤膝坐于玉蒲團上修煉,周身縈繞著淡淡的粉色靈力,丹田內的金丹緩緩旋轉,穩固著結丹初期的境界。當張不凡那股磅礴而凝練的結丹氣息靠近時,她周身的靈力微微一滯,隨即嘴角不自覺地向上揚起,勾起一抹嫵媚又帶著幾分興奮的笑意。半年前她剛晉升結丹,一時興起強行鎮壓了張不凡一次,自那以后,這小子便像只受了驚的兔子,處處躲著她。青嵐峰的宴席上,他見了自己便找借口溜開;偶爾碰面,也絕不敢與自己單獨相處。柳煙兒食髓知味,這半年來沒了那般酣暢的糾纏,心中反倒空落落的,日夜盼著張不凡突破結丹,尋上門來一較高下。
她緩緩收功,指尖靈力一動,洞府的石門便緩緩開啟,清冷的山風裹挾著草木氣息涌入,也將張不凡挺拔的身影映入眼簾。四目相對的瞬間,無需任何語,彼此眼中的情愫與意圖便清晰明了——柳煙兒眼底藏著挑釁與期待,張不凡眸中則燃著勢在必得的鋒芒。這般時刻,任何客套都是多余。張不凡身形一閃,徑直飛撲上前,雙臂穩穩環住柳煙兒的纖腰,指尖觸到她溫潤如玉的肌膚,腳下金丹之力迸發,帶著她瞬間掠向洞府深處。石門在身后轟然閉合,隔絕了外界的一切聲響,只留洞內愈發熾熱的氣息,在空氣中悄然蔓延。
張不凡雖只是初入結丹期,但其底蘊之深厚,遠超尋常同階修士。多年來玄清秘境的銀魚、仙桃、靈泉水持續滋養,讓他的肉身強度堪比結丹中期修士;丹田內三十米范圍的廣闊空間,讓金丹之力儲備極為充盈;再加上結丹后暴漲的神魂之力加持,綜合戰力已然站在了結丹初期的頂峰。反觀柳煙兒,雖早他半年晉升結丹,境界稍顯穩固,術法運用也更為嫻熟,可論根基厚度與靈力純度,終究稍遜一籌——她的靈材供給遠不及張不凡那般奢侈,肉身也未曾經歷過玄清秘境靈物的極致改造。
兩人皆是結丹修士,體質超凡,早已擺脫了凡俗的桎梏,此刻毫無顧忌地釋放心底的情愫與力量。張不凡力道沉穩而霸道,柳煙兒則柔韌中帶著反擊,金丹之力在兩人周身碰撞交織,粉色與金色的靈力光暈相互纏繞,又不時迸發開來,震得洞府內壁微微震顫。洞內的石桌、石椅首當其沖,在靈力沖擊下應聲碎裂,化作滿地石屑;墻角擺放的靈草盆栽被波及,瓷盆碎裂,靈草枯萎;就連洞頂懸掛的夜光石燈,也在一聲巨響中崩裂,細碎的石片散落一地。
最初五日,兩人可謂旗鼓相當。柳煙兒憑借早半年的修煉經驗,將結丹期術法運用得爐火純青;張不凡則靠著渾厚的靈力與強悍的肉身硬接,玄清問道訣運轉間,靈力循環不息,攻防轉換自如。每日里,洞府內的靈力碰撞聲、器物碎裂聲不絕于耳,兩人從洞首戰至洞尾,又從地面纏斗至半空,超凡的耐力讓他們無需休息,只靠金丹之力便能維系巔峰狀態。
可隨著時間推移,差距漸漸顯現。柳煙兒的靈力儲備終究有限,即便每日運轉功法調息,也難以跟上這般高強度的消耗;而張不凡的丹田廣闊,金丹之力源源不斷,再加上玄清問道訣的高效靈力循環,消耗遠低于柳煙兒。從
鎮壓師姐,找回自信
這一刻,張不凡心中積壓了半年的窘迫與不甘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滿滿的自信與釋然。他終于明白,當初柳煙兒是真的手下留情,若不是她刻意收斂力量,以結丹期對筑基期的絕對壓制,他根本撐不過片刻。如今他也踏入結丹,憑借深厚底蘊壓制柳煙兒,這份勝利,讓他徹底找回了場子。他抬手輕輕撫過柳煙兒的發絲,語氣帶著幾分得意,又藏著溫柔:“師姐,早這般認輸,便不用受這十日的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