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襲警醒,安頓父母
別墅客廳內,茶香裊裊,驅散了深夜廝殺后的寒意。張國強夫婦忙著招呼岳不為,臉上滿是對這位“老神仙”的感激與敬畏,絲毫未曾察覺,坐在一旁的張不凡,神色早已凝重如鐵,腦海中正翻涌著驚濤駭浪。
剛才那場突襲,看似以己方完勝告終,甚至還廢了蕭九郎、斬殺兩名筑基中期修士,可只有張不凡自己清楚,這勝利背后藏著多少僥幸。若不是蕭九郎一行人誤判了他們的實力,以為只是“一個筑基初期、兩個煉氣期”的軟柿子;若不是他們手中有宗門配備的玄階法器,遠超蕭家那幾件黃階法器;若不是自己因為玄清道人灌頂,精神力異于常人,提前兩公里就察覺到了危險——后果不堪設想。
一想到這里,張不凡的后背便滲出一層冷汗,心臟陣陣緊縮。他
遇襲警醒,安頓父母
張不凡回到別墅,見父母已經站在門口等候,便對著岳不為說道:“師父,家里的事情都已經安排好了,可以出發了。”
岳不為點了點頭,沒有廢話,抬手一揮,一股柔和的靈力瞬間將張不凡、葉清雪、岳靈兒以及張國強夫婦包裹起來。張不凡只覺得眼前一花,身體便失去了重量,緊接著,周圍的場景開始飛速變換,耳邊傳來呼嘯的風聲。他知道,這是師父施展了瞬移之術,元嬰修士的手段,果然通天徹地。
僅僅是一瞬間的功夫,周圍的場景便穩定下來。張不凡定睛一看,發現他們已經來到了之前進入華山秘境的那間民房內。守在民房內的兩名仙劍宗弟子,看到岳不為的身影,先是一愣,隨即連忙躬身行禮:“見過老祖!”
“嗯。”岳不為微微點了點頭,沒有多余的話語,帶著眾人徑直走向民房深處的光門。
兩名弟子不敢有絲毫怠慢,恭敬地站在一旁,直到眾人的身影消失在光門內,才松了口氣。能被元嬰老祖親自帶著的人,身份絕對不一般,他們自然不敢有絲毫馬虎。
穿過光門,眾人瞬間出現在了華山秘境主峰山腰的廣場上。
廣場上云霧繚繞,靈氣濃郁得幾乎要凝結成實質,遠處的山峰高聳入云,山間點綴著亭臺樓閣,仙氣繚繞,宛如仙境。張建國和謝鳳蓮從未見過如此景象,瞬間被眼前的美景驚呆了,眼神中充滿了震撼和好奇。
“這里就是華山秘境嗎?真是太美了!”謝鳳蓮忍不住感嘆道。
“不錯,這里就是華山秘境。”岳不為淡淡一笑,隨后對張不凡說道,“我已經通知了外門負責管理安和城的管事,他隨后就會過來,帶你父母前去安頓。現在,你隨我去蕭家清算舊賬。”
張不凡聞,點了點頭。他知道,蕭家的事情必須盡快解決,否則夜長夢多,誰也不知道蕭家還會做出什么瘋狂的事情。他轉身看向父母,柔聲說道:“爸,媽,你們在這里稍等片刻,我跟著師父去處理一些事情,很快就回來幫你們布置新家。”
“好,你去吧,注意安全。”張建國點了點頭,叮囑道。雖然知道兒子有師父保護,但他還是有些擔心。
張不凡對著父母笑了笑,便帶著葉清雪和岳靈兒,跟隨岳不為再次走出了秘境。
他們剛離開不久,一道身影便快速朝著廣場飛來,落在了張建國夫婦面前。來人是一個身穿灰色道袍的中年修士,面容溫和,修為達到了筑基初期,正是外門的總管事,馬長嘶。
馬長嘶收到元嬰老祖岳不為的親自傳音,得知要接待老祖親傳弟子的父母,自然不敢有絲毫怠慢,接到傳音后,立刻放下手中的事情,以最快的速度趕了過來。
他看到張建國夫婦,連忙躬身行禮,語氣極為恭敬:“在下馬長嘶,見過張前輩、謝前輩。老祖已經吩咐過在下,由在下帶二位前往安和城安頓。”
張建國和謝鳳蓮連忙擺手,有些局促地說道:“馬道長客氣了,我們就是普通老百姓,可當不起‘前輩’這個稱呼。”他們這輩子都沒被人如此恭敬地對待過,一時間有些不知所措。
“二位是老祖親傳弟子的父母,身份尊貴,自然當得起。”馬長嘶笑著說道,“二位不必拘謹,隨我來吧,安和城離這里還有三百公里的距離,我們御劍飛行過去,很快就到。”
說完,馬長嘶取出一柄青色的飛劍,飛劍瞬間變大,足以容納三人站立。他對著張建國夫婦做了一個請的手勢:“二位,請上劍。”
張建國和謝鳳蓮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緊張和期待。他們從未乘坐過飛劍,更別說在空中飛行了。在馬長嘶的攙扶下,兩人小心翼翼地站到了飛劍上。
馬長嘶叮囑道:“二位抓好,我們出發了。”
話音剛落,飛劍便化作一道青芒,沖天而起,朝著安和城的方向飛去。張國強和謝鳳蓮只覺得耳邊風聲呼嘯,腳下的山川河流飛速后退,整個人仿佛置身于云端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