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家老祖,相談甚歡
葉德昌抬手接過張不凡遞來的身份令牌,指尖剛觸碰到令牌表面,便明顯感覺到一股溫潤而凌厲的氣息撲面而來。這枚令牌巴掌大小,通體呈清翠色,質地溫潤如玉,卻又帶著玉石所不具備的堅韌質感,入手沉甸甸的,顯然并非凡物。
當目光落在令牌正面那道栩栩如生的寶劍印記上時,葉德昌的瞳孔猛地一縮,呼吸都不由自主地急促了幾分。那寶劍印記看似簡單,卻仿佛蘊含著無盡的劍道真諦,隱隱有凌厲的劍意從中散發出來,哪怕他已是結丹初期修士,在這股劍意的沖刷下,也不由得心生敬畏。他混跡修行界多年,一眼便認出,這是仙劍宗核心弟子身份令牌獨有的印記——“青鋒印”。
這“青鋒印”由仙劍宗元嬰老祖親自以本命劍意鐫刻,蘊含著仙劍宗獨有的功法靈力,外人根本無法仿制。哪怕是其他頂級宗門的元嬰修士,想要偽造這樣一枚令牌,也必然會耗費巨大極其困難,得不償失。葉德昌強壓下心中的震撼,指尖微微用力,一絲微弱的靈力探入令牌之中,很快便在令牌背面感應到了一股獨特的神識波動,與眼前張不凡的氣息完美契合,而波動所覆蓋的區域,正是刻著“張不凡”三個字的地方。
神識印記,這是身份令牌的最后一重防偽標識,也是最無法造假的一環。每一枚仙劍宗核心弟子的身份令牌,都會由弟子本人烙印上專屬的神識印記,一旦烙印成功,便與弟子的靈魂緊密相連,除非弟子身死魂消,否則神識印記永遠不會消散。
確認無誤的瞬間,葉德昌拿著令牌的手竟然不受控制地微微發抖起來。他心中的最后一絲懷疑徹底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難以抑制的震驚與狂喜。他原本以為,張不凡所謂的“仙劍宗核心弟子”身份,或許只是沾了點邊的外門弟子,或者是借助某種機緣混到的虛名,卻沒想到,竟然是貨真價實的核心弟子,還是元嬰老祖岳不為的親傳弟子!
在修行界,身份等級的劃分極為嚴苛。元嬰老祖乃是站在金字塔頂端的存在,他們的親傳弟子,身份地位遠超尋常的結丹修士。哪怕他是葉家的老祖,手握一條中型靈脈,在南省修行界也算有頭有臉,但在仙劍宗核心弟子面前,根本不值一提。更不用說,張不凡的師尊是岳不為——那位在整個盤古修行界都威名赫赫的元嬰大能,傳聞其修為早已達到元嬰后期,距離化神境界只有一步之遙。
葉德昌很清楚,這樣的身份意味著什么。別說他這個結丹初期的家族老祖,就算是蕭家那位結丹后期的老祖蕭長風,見到張不凡也得禮讓三分,不敢有絲毫怠慢。畢竟,一個元嬰老祖的親傳弟子,背后代表的是整個仙劍宗的勢力,沒有哪個修行世家敢輕易招惹。
葉德昌深吸一口氣,強行平復了內心的波瀾,小心翼翼地將身份令牌遞還給張不凡,原本嚴肅威嚴的面色瞬間變得異常隨和,眼中甚至帶上了幾分不易察覺的討好:“張小友,多有失禮,還望海涵。這枚令牌確實是仙劍宗核心弟子的信物,老夫先前多有疑慮,是老夫唐突了。”
張不凡接過令牌,重新收入懷中,微微頷首道:“老祖重了。晚輩身份特殊,老祖有所疑慮也是情理之中,晚輩自然不會介意。”他神色平靜,既沒有因為葉德昌態度的轉變而沾沾自喜,也沒有因為之前的威壓而心懷不滿,這份沉穩的心性,更讓葉德昌暗暗點頭。
一旁的葉震天和葉清雪見狀,心中也是徹底松了口氣。葉震天知道,自家老祖這是徹底認可了張不凡的身份,接下來的事情,應該會順利很多。葉清雪則緊緊挽著張不凡的手臂,眼中滿是欣喜與驕傲,她就知道,自己的選擇沒有錯。
葉德昌重新閉上眼睛,調息了片刻,再次睜開時,眼中的震撼已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溫和的笑意:“張小友,既然你確實是仙劍宗的核心弟子,那老夫便不再繞圈子了。老夫想問一句,你待清雪,可是真心實意?”
張不凡聞,沒有過多的語,只是意念一動,一本嶄新的紅色證書從戒指中飛出,穩穩地落在了葉德昌面前的石臺上。
“老祖請看。”張不凡的聲音溫和而堅定,“這是我與清雪今日上午剛領取的結婚證。在凡俗界,這便是我與她結為夫妻的憑證,代表著我對她的承諾。”
葉德昌好奇地拿起石臺上的結婚證,仔細翻閱起來。紅色的封皮上燙著金色的“結婚證”三個字,封面精致,里面貼著張不凡和葉清雪的合照,照片上兩人依偎在一起,笑容甜蜜而幸福。照片下方是兩人的基本信息,還有民政部門的公章,日期正是今天。
看到這本結婚證,葉德昌的眼中閃過一絲驚訝,隨即化為濃濃的欣慰。他能看得出來,照片上兩人的笑容是發自內心的,沒有絲毫偽裝。而且,張不凡能在這個時候,主動拿出結婚證,足以證明他對葉清雪的心意,也表明了他想要和葉清雪好好過日子的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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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家老祖,相談甚歡
“好,好,好!”葉德昌一連說了三個“好”字,語氣中充滿了欣慰,“既然你們已經在凡俗界登記結婚,那便是天作之合。老夫在這里,先恭喜你們了!”
“多謝老祖!”張不凡和葉清雪齊聲說道,眼中滿是喜悅。
葉德昌將結婚證輕輕放在石臺上,目光轉向葉清雪,眼中滿是疼愛:“清雪,我的好孩子,以前是太爺爺糊涂,不該強迫你做不喜歡的事情,讓你受委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