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靈兒原本正在修煉室內閉關修煉。突然聽到外面傳來震耳欲聾的巨響,緊接著便是屋頂被砸破的聲音,她的修煉被強行打斷,心中頓時升起一絲怒意。她連忙結束閉關,快步走出修煉室,想要看看究竟發生了什么事。
當她看到眼前的景象時,不由得愣在了原地,一雙漂亮的大眼睛瞪得滾圓,眼中充滿了震驚和憤怒。只見自己的休息室屋頂破了一個巨大的窟窿,陽光從窟窿中照射進來,照亮了室內的廢墟。地面上散落著大量的木屑、瓦片和塵土,一片狼藉。而在廢墟中央,一個身著奇怪服飾(運動服)的陌生男子正從地上狼狽地爬起來,他的身旁還插著一柄巨大的黑色飛劍。
“你是誰?!”岳靈兒回過神來,清脆的聲音中帶著一絲怒意,目光銳利地盯著張不凡,“為何會闖入我的洞府,還毀了我的閣樓?”
張不凡剛從地上爬起來,聽到少女的質問,不由得轉過頭去。當他看到岳靈兒時,也不由得愣了一下。他沒想到自己竟然砸到了別人的洞府,而且還是一位如此年輕貌美的女弟子。他連忙整理了一下身上沾滿塵土的運動服,對著岳靈兒拱了拱手,語氣中帶著幾分歉意和尷尬:“這位道友,實在抱歉!在下張不凡,是剛加入宗門的核心弟子。今日在練習御劍飛行,不慎失控墜落,誤闖了道友的洞府,還毀壞了閣樓,還請道友恕罪。”
“張不凡?”岳靈兒皺了皺眉,仔細打量著張不凡。她從未在宗門內見過這個人,而且對方的穿著打扮十分怪異,不像是宗門弟子的服飾。但她能感受到張不凡身上散發出的筑基期靈氣波動,心中不由得有些驚訝。宗門內的核心弟子她大多都認識,筑基期的核心弟子更是寥寥無幾,從未聽說過有叫張不凡的。
“你說你是剛加入宗門的核心弟子?可有憑證?”岳靈兒的語氣依舊帶著警惕,目光緊緊地盯著張不凡,生怕他是外敵混入宗門。
張不凡聞,心中暗道一聲“糟糕”。他剛加入宗門不久,還未領取宗門的身份令牌,身上根本沒有能證明自己身份的憑證。他連忙解釋道:“道友有所不知,在下昨日才正式拜入老祖岳不為門下,成為核心弟子,尚未來得及領取身份令牌。若是道友不信,可以隨我前往宗門大殿詢問掌門師兄岳守仁,便可證實我的身份。”
“什么?你拜入了老祖門下?”岳靈兒聽到“岳不為”三個字,眼中的驚訝更甚。她萬萬沒有想到,眼前這個陌生的男子,竟然和自己一樣,都是老祖的親傳弟子。這讓她心中的警惕稍稍放下了幾分,但依舊沒有完全相信。
老祖岳不為收徒極為嚴格,縱觀整個仙劍宗,也只有她一個親傳弟子。如今突然冒出一個新的親傳弟子,這可不是一件小事。她需要確認張不凡所說的是否屬實。
“你且在此等候,我去確認一下你的身份。”岳靈兒沉吟片刻,對著張不凡說道。說完,她轉身快步走向修煉室,取出身份令牌,注入靈氣,開始向岳守仁詢問關于張不凡的事情。
張不凡站在原地,無奈地搖了搖頭。他知道,自己今天這檔子事算是鬧大了。不僅練習飛行出了意外,還砸壞了同為老祖親傳弟子的洞府,這下想低調都難了。他環顧四周,看著一片狼藉的閣樓,心中不由得泛起一陣頭疼。這閣樓的修繕費用,恐怕要不少宗門貢獻點了。
另一邊,岳靈兒很快就收到了岳守仁的回復。岳守仁在傳訊玉簡中證實了張不凡的身份,告訴她張不凡是昨日剛剛拜入老祖門下的親傳弟子,確實是宗門的核心弟子,讓她不必擔心。同時,岳守仁還叮囑她,要與張不凡好好相處,同為老祖的親傳弟子,應當相互扶持,共同為宗門效力。
得到岳守仁的確認后,岳靈兒心中的最后一絲警惕也消失了。她走出修煉室,看著正在清理廢墟的張不凡,臉上的怒意也消散了不少,語氣緩和了許多:“張師兄,剛才多有冒犯,還請見諒。掌門父親已經證實了你的身份,是我誤會你了。”
張不凡聽到岳靈兒稱呼自己為“張師兄”,心中不由得松了一口氣。看來對方已經確認了自己的身份,而且也沒有再追究剛才的事情。他停下手中的動作,轉過身對著岳靈兒拱了拱手,說道:“無妨,是我先闖入師妹的洞府,毀壞了閣樓,該說抱歉的是我。不知道友如何稱呼?”
“我叫岳靈兒,也是老祖的親傳弟子。按入門順序,你應當稱呼我為小師姐;但按年紀和修為,你叫我小師妹也無妨。”岳靈兒輕聲說道,語氣中帶著一絲羞澀。她還是第一次和陌生的男弟子如此近距離地接觸,不由得有些不好意思。
“原來是岳師妹。”張不凡笑著說道,“既然如此,我就稱呼你為小師妹吧。今日之事,確實是我的過錯,小師妹放心,閣樓的修繕費用我會全權負責,一定會盡快將閣樓修復如初。”
岳靈兒輕輕搖了搖頭,說道:“張師兄不必如此客氣。修煉過程中出現意外也是常有的事,閣樓修繕也花不了多少功夫。只是師兄剛加入宗門,為何急于練習御劍飛行?飛行之術需要循序漸進,不可操之過急。”
張不凡聞,臉上露出了一絲無奈的笑容,說道:“不瞞小師妹,我急于練習飛行,是想盡快穩固修為后,暫時辭別宗門,回凡俗界看望一下我的父母。我已經有一年多沒有見過他們了,心中十分掛念。”
岳靈兒聞,眼中露出了一絲理解的神色。她雖然自幼在修仙界長大,但也知道凡俗界的親情可貴。她點了點頭,說道:“原來如此,師兄的孝心令人敬佩。”
就在這時,張不凡突然感覺到胸口傳來一陣刺痛,不由得皺了皺眉。剛才的墜落雖然沒有讓他受重傷,但也讓他的身體受到了一些震蕩,此刻才顯現出來。
岳靈兒注意到了張不凡的異樣,連忙問道:“張師兄,你怎么了?是不是剛才墜落受傷了?”
“無妨,只是一點小傷,休息一下就好了。”張不凡說道,“我們還是先想想如何修繕閣樓吧。”
岳靈兒點了點頭,說道:“也好。宗門內有專門負責修繕建筑的外門弟子,我這就傳訊讓他們過來。
岳靈兒笑著說道:“師兄不必如此較真。我們同為老祖的親傳弟子,理應相互幫助。再說,這點修繕費用對我來說并不算什么。師兄剛加入宗門,想必需要不少修煉資源,還是把資源用在修煉上吧。”
張不凡見岳靈兒態度堅決,也不再堅持,說道:“既然如此,那我就多謝小師妹了。日后若是小師妹有任何需要幫忙的地方,盡管開口,我一定盡力相助。”
“好啊。”岳靈兒笑著點了點頭,然后取出傳訊玉簡,開始聯系宗門負責修繕的外門弟子。
張不凡站在一旁,看著岳靈兒忙碌的身影,心中不由得對這位小師妹多了幾分好感。他原本以為,像岳靈兒這樣的天靈根天才,應該會有些高傲孤僻,沒想到竟然如此隨和善良。
很快,幾名外門弟子便趕到了岳靈兒的洞府。他們看到屋頂的大洞和室內的廢墟,不由得嚇了一跳,連忙上前對著岳靈兒躬身行禮:“見過岳師姐!不知師姐召喚我等前來,有何吩咐?”
“我的閣樓剛才被張師兄練習飛行時不慎砸壞了,你們盡快將閣樓修繕好,務必恢復如初。”岳靈兒對著外門弟子吩咐道。
“是!弟子遵命!”外門弟子們連忙應道,然后開始仔細查看閣樓的損壞情況,準備動手修繕。
岳靈兒轉頭對著張不凡說道:“張師兄,修繕閣樓需要一些時間,你先回青嵐峰休息吧。”
“好。”張不凡點了點頭,說道,“那我就先回去了。小師妹,今日之事,再次向你表示歉意。”
“師兄不必客氣。”岳靈兒笑著說道。
張不凡對著岳靈兒拱了拱手,然后操控著玄鐵巨劍,緩緩升空,朝著青嵐峰的方向飛去。這一次,他不敢再大意,飛行的速度很慢,小心翼翼地操控著飛劍,生怕再出現任何意外。
回到青嵐峰的洞府后,張不凡便立刻進入修煉室,盤膝坐下,開始調理身體。他取出一枚仙桃,吃了下去,然后運轉《玄清問道訣》,仙桃中的靈力,修復身體受到的震蕩。胸口的刺痛感漸漸消失,渾身的酸痛也緩解了不少。
“看來以后飛行,還是要循序漸進,不可操之過急。”張不凡心中暗暗想道。今日的意外讓他明白了一個道理,修仙之路漫漫,任何一步都不能急于求成,否則很容易出現意外。
時間悄然流逝,不知不覺中,天色已經暗了下來。青嵐峰的夜晚格外寧靜,只有風吹過樹葉的沙沙聲。張不凡緩緩收功,睜開眼時,眸中閃過一絲精光。
“已基本掌握飛行技巧,等明天就向宗門請假吧,早點回家看望父母。”張不凡心中暗暗想道。他起身走到修煉室外,看著夜空中的繁星,心中充滿了對父母的思念。他不知道,自己的父母在凡俗界過得怎么樣,是否還在為自己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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