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主來援,進入秘境
返回華山賓館的路上,葉清雪臉色凝重,腦海中不斷回響著現場探查的種種異常。沒有墜落痕跡的山谷、濃郁幾分的靈氣、帶著奇異波動的能量殘留,以及距離不遠的華山仙劍宗秘境入口,所有線索都指向張不凡的失蹤與修行界息息相關。她深知,僅憑自己煉氣期的修為,絕無可能貿然接觸仙劍宗這等大宗門,唯一的希望便是求助家族。
剛踏入自己臨時入住的客房,葉清雪便從隨身的背包里取出一部造型古樸的黑色電話。這并非世俗中的普通通訊設備,而是用妖獸筋骨與靈石煉制的傳訊法器,信號可穿透世俗信號屏蔽,直達家族核心區域,只有葉家核心成員才能持有。她指尖靈力微動,輕輕按在電話側面的凹槽上,法器瞬間亮起一縷淡藍色的微光。
電話接通的瞬間,一道威嚴厚重的聲音從聽筒中傳來,帶著幾分不耐:“清雪?你不在鵬城待著,跑到華山做什么?家族近期有要務,沒事別隨意動用傳訊法器。”正是葉清雪的父親,葉家現任家主葉震天。
“父親,我有急事求助。”葉清雪語氣急切卻不失恭敬,快速將張不凡墜崖失蹤、現場無任何墜落痕跡,以及附近靈氣異常、疑似與華山仙劍宗有關的情況全盤托出,“我懷疑張不凡是被仙劍宗修士帶走,或是誤入了他們的秘境。女兒想當面拜訪仙劍宗,詢問清楚他的下落,還請父親相助。”
聽筒那頭沉默了片刻,隨即傳來葉震天帶著斥責的聲音:“胡鬧!你與張不凡早已離婚,他的生死禍福與我葉家何干?不過是一個普通凡人,值得你為他冒如此大的風險?華山仙劍宗是什么存在?那是有元嬰老祖坐鎮的一流宗門,豈是你一個練氣期小輩能隨意拜訪的?立刻停止這種荒唐的想法,馬上回鵬城!”
“父親,我不能回去。”葉清雪語氣堅定,絲毫沒有退縮之意,“一日不確認張不凡的安危,我心中難安。即便我們已經離婚,他也曾是和我生活五年的人,我不能眼睜睜看著他生死不明而置之不理。更何況,此事疑點重重,張不凡的失蹤或許并非表面那么簡單。”
“你……”葉震天被女兒的執拗氣結,卻也知道她的性子,一旦認定的事,絕不會輕易放棄,“你可知擅自拜訪仙劍宗的后果?以你練氣期的修為,連他們宗門的外門管事都見不到,稍有不慎,便會觸怒宗門,不僅你自身難保,還會牽連整個葉家!”
“女兒知道其中利害,但我必須去。”葉清雪深吸一口氣,語氣帶著決絕,“若是父親不愿相助,那女兒明天便獨自前往仙劍宗拜訪。即便無法見到高層,也要問清楚他們是否見過張不凡。”
聽筒那頭再次陷入沉默,葉震天顯然在權衡利弊。他了解自己的女兒,說到做到,真讓她獨自前往,風險只會更大。而且葉家雖有金丹老祖坐鎮,但與仙劍宗相比,實力懸殊巨大,若是女兒在仙劍宗地界出了意外,葉家連討說法的資格都沒有。沉吟良久,葉震天的聲音終于再次響起,帶著幾分無奈:“罷了罷了,真是被你氣死。我明天過來陪你一起去,也好過你獨自魯莽行事。記住,到了仙劍宗,一切聽我安排,不可擅自妄妄動。”
葉清雪心中一喜,連忙應道:“多謝父親!女兒一定謹守本分,絕不添亂。”
掛斷傳訊電話,葉清雪緊繃的神經終于放松了幾分。有父親這位筑基中期的修士同行,不僅能提高見到仙劍宗高層的幾率,也能保障自身的安全。她走到窗邊,望向窗外漆黑的山巒,心中默默祈禱:“張不凡,你一定要平安無事。”
次日天剛蒙蒙亮,東方才泛起一絲魚肚白,華山賓館門口便出現了一道挺拔的身影。來人一身青色道袍,面容中年,眼神深邃,正是連夜趕來的葉震天。他并未乘坐任何交通工具,顯然是施展御劍之術,趁夜色隱藏身形趕來的——修行界修士雖可動用術法趕路,但為避免引起世俗凡人的恐慌,大多會選擇在夜間或偏僻之地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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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主來援,進入秘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