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柳清顏滿臉不爽的篤定。
他趙煥之除了有我柳清顏之外還能有誰,所以那人根本不可能是趙煥之!楊利國你絕對找錯位置了!
“這……我估計是找錯位置了。”
楊利國也是不愿意相信面前事實的開口。
只是下一秒,“煥之、煥之……”
啊,煥之,竟然真的是趙煥之!他們沒找錯位置!沒找錯位置啊!
這一刻忽然確定自己沒錯,但渾身都止不住難受到顫抖的,柳清顏起身便是要去找趙煥之去了。
見此瞬間一驚,楊利國立馬便拉住了柳清顏壓低聲音怒喝。
“你不要命了?那一層可全是趙煥之攀上高枝的保鏢,你想死嗎?”
聞瞬間冷靜下來了,只是在聽著那聲音……柳清顏還是止不住的身形顫抖,眼底發寒的握緊了拳頭。
草!你果然還愛著趙煥之!
把柳清顏的反應都看在眼里,萬般難受的楊利國此時卻是根本不敢發飆!
最關鍵的是,他本來是要來趙煥之旁邊扮演醫生病人啊,可現在……
他只能待在閉塞的樓梯間偷聽趙煥之快活的聲音,身旁帶著的女人更是還在喜歡趙煥之?
草啊!
楊利國的身子已經止不住的難受顫抖起來了。
想對柳清顏出手,但此時的楊利國已經是有心無力了。
當即穩住身形,楊利國雙眼發狠到咬緊牙關的下定決心要看到趙煥之的高枝到底是誰!
一旁的柳清顏也是滿臉陰鷙的不說話。
于是楊利國和柳清顏便是這么等了三小時……
“煥之,我和柳清顏相比,誰好看?”
“啊,草,該死的趙煥之,你為了取悅高枝竟然還吃藥?該死心機男!”
你吃的藥是什么牌子的啊!
聽了三個小時的音樂,這一刻忍不住閉上眼睛,滿心腹誹的楊利國聲音都帶上了哭腔。
一旁聞的柳清顏更是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因為趙煥之真的很厲害。
但最關鍵的是……趙煥之的高枝竟然會問趙煥之她和我柳清顏比怎么樣?
趙煥之的回答竟然還是她比我柳清顏方方面面都好一百倍?
啊!!!趙煥之你不是人!!
頓時難受到渾身顫抖不已的柳清顏又是回想起了那高枝的聲音。
她很熟悉,她絕對認識!!!
她!一定要看到那人是誰!
楊利國也是不安發:“這音樂會也該結束了吧?”
三個小時后,趙煥之和白紫櫻終于平靜下來了。
“太好了!”
瞬間激動起身,柳清顏和楊利國都忍不住的想去看起那人到底是誰了。
但這時候……
躺在趙煥之懷里,白紫櫻發著消息又朝著趙煥之嘟囔:“壞死了,今晚在這再睡一晚吧。”
“行,都聽你的。”
“嗯,門外有我專門找來給你定制衣服的,我先叫他們回去,明天再來定制。”
“這……”
“這……”
趙煥之瞬間激動,莫非白紫櫻給機會了?
“不是,明天再說。”
好似知道趙煥之心聲的說罷,白紫櫻找了個舒服的姿勢抱著趙煥之睡覺了。
而聽到這話的楊利國和柳清顏卻是麻木起來了。
今晚……趙煥之你們竟然不離開了?
不是,你們怎么可以這樣?
下一秒走路腳步聲襲來,楊利國和柳清顏下意識的便是踉蹌、倉皇、恍若要被抓的小偷一般趕緊躲了起來。
很快,趙煥之那一層的病房又安靜下來了,但保鏢還在!
草,該死!
“等?”
“等!”
一咬牙,兩人都篤定的等了起來,他們倒是要看看那人到底是誰!
但半夜,楊利國和柳清顏兩人卻是都接受不了還睡不著的要發瘋了。
因為趙煥之兩人一晚上沒睡!一晚上沒睡啊!!
簡直是chusheng啊!chusheng!
最關鍵的是,他們還在這閉塞的樓梯間無所作為的偷聽了一晚上?
他們……
草!
這一刻終于忍不住的,楊利國和柳清顏都哭了。
但要他們離開……他們又不愿意!
終于第二天一早,眼眶發黑的楊利國和柳清顏又腳軟的躲避起拿著衣服來的人了。
但這一刻,楊利國和柳清顏卻是笑起來了,癲狂的笑起來了。
終于,等你們穿戴好衣服后你們就要離開了吧!
我們倒是要看看你們到底是誰!
楊利國和柳清顏萬般咬牙切齒篤定著。
而在慵懶的白紫櫻面前,被人搭配著衣服,還在現場制作的趙煥之有些震撼。
剛才搭配了一套衣服,現場制作,要價五十萬?
這這這……他從小長到大都沒花費了那么多。
趙煥之不由得看向了白紫櫻,白紫櫻又是燦爛含笑。
“知道我和你的差距了?”
趙煥之頓時無,白紫櫻還在繼續訴說。
“這還只是臨時臨了的制作,要是周期長一點,一套百萬都可以。”
“而這,只是我的日常罷了。”
“所以你還想怎么對我負責?”
隨著白紫櫻的話語一落,做衣服的人都忍不住的看了趙煥之一眼。
心頭震蕩,但依舊自信的趙煥之就目光炯炯的盯緊了白紫櫻詢問。
“有沒有什么來錢快的門路!”
他,是有掛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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