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看什么電影?”
馳曜帶著她進包間,淺笑盈盈:“吃完午飯再說。”
“好!”
她竟有些期待馳曜的追求。
這位很帥很正點的男朋友,看起來就是一個溫柔體貼的男人,風度翩翩,又紳士又有涵養。
應該很浪漫吧?
呃!
浪漫?
這個詞在午飯后的兩小時之后,徹底打破了對他的濾鏡。
他一點也不浪漫。
還挺有心機。
進電影院之后,許晚檸才知道要看的電影是恐怖片,座位是聯排雙人座,中間沒有扶手隔斷,專為情侶提供。
他不點可樂,也不點爆米花,就帶了一瓶礦泉水進去。
電影院里光線暗沉,人不多,稀稀拉拉就坐著幾對情侶,或是單身寡人的觀眾。
“為什么要看恐怖片?”
入座之后,許晚檸怯怯地小聲問。
馳曜坐到她身邊,發現她不知不覺地往他身上挨近。
“你喜歡看恐怖片。”馳曜靠近她耳邊低喃。
許晚檸稍微閃開一些距離,“不可能,我不喜歡看恐怖片。”
“你忘了,你喜歡的。”馳曜之鑿鑿,“你以前經常帶我來電影院看恐怖片。”
許晚檸無語了。
她是失憶,不是失智,她只看到電影封面,都已經毛骨悚然了,怎么可能喜歡看?
距離放映時間越來越近,她手心冒著汗氣,吞了吞口水,“大學的時候,你也是用這種方式追我的?”
“不是,那時候你才十幾歲,還挺單純的,我天天給你發微信,偶爾送點吃的,再送點毛公仔,或者鮮花之類的,經常去你教室里找你,三個月后表白,你就答應了。”
許晚檸嗤笑,“都是哄小女孩的手段。”
馳曜也明白,那是因為當時的她正好情竇初開,在最好的年紀讓他遇見了,如今卻是她最成熟,最不需要愛情的年紀。
他說:“以你現在的閱歷,用以前的手段可追不到你。”
“但你現在的手段,也太……”許晚檸話還沒說完,電影院“啪”的一聲,光線瞬間暗沉下來,她身子嚇得一顫,不自覺往他懷里縮,聲線都在發顫,還要把最后兩個字說完,“骯臟。”
馳曜靠坐在椅背上,胸膛為她敞開,嘴角的弧度逐漸上揚。
有時候,手段臟點沒關系,重要的是有用,且好用。
電影開始的畫面出現在陰森森的破敗房子里,伴隨恐怖的音樂響起,女人從睡夢中醒來,視線掃過現場。
驀地,恐怖的頭顱突然彈上女人的床,女人驚恐萬狀,瘋狂尖叫……
許晚檸嚇一跳,猛然轉身埋入馳曜的胸膛里,把臉貼到他脖頸,捂住了耳朵,氣息微喘,胸膛起伏得厲害,顫抖著聲音問:“那顆頭,過去了嗎?”
馳曜的大手勾住她肩膀,壓進懷里,嗓音溫軟沙啞:“沒過,她踢下床了,還要爬過去看那頭顱……”
許晚檸又害怕,又想看,就在他懷里慢慢轉頭,用余光去瞄電影屏幕。
男人胸膛炙熱的溫度,好聞的清香味道,給她一股莫名的安全感,心變得沉穩,恐懼感也逐步下降。
他的懷抱,有種特別強烈的熟悉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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