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換成他二哥這種光潔無瑕的俊臉,估計要紅成猴屁股。
另一邊。
許晚檸看完整個案子的內容,把文件蓋上,態度嚴肅地看向馳錚,“大哥,我站在律師的角度,想問一下,案子里提到了四個證人,其中包括李雪,也就是受害者陳彬的妻子,她是長期出來干這種買賣的嗎?”
馳錚解釋:“她并不是長期出來賣,但生活拮據時,他老公不想出去工作賺錢,就逼著她重操舊業,給她拉皮條。”
沒有了記憶,許晚檸不被任何情緒影響,只站在旁觀者的心態去分析這個案子,從容淡定道:“我爸爸如果是兇手,他為何被定罪之后,還一直堅稱自己是無辜的?這不符合一個沖動犯罪的人該有的思維,如果他真的犯罪了,他定會認罪態度良好,再懇求法官從輕判刑。”
夏秀云連忙贊許:“對,晚檸說得沒錯,我審過的案子多如牛毛,這種認知低,文化低,且沖動犯罪的人,不會有這么高的定力一直堅持自己是被冤枉的,除非這種人內心正直善良且無辜,即使被重刑也絕不會承認犯罪。”
馳錚回許晚檸,“你覺得李雪有問題?”
許晚檸陷入沉思,數秒后,語氣凝重:“我覺得,李雪才是這個案子里最關鍵的人物。”
在場所有人都向她投去疑惑的眼神。
馳曜更是茫然不解:“李雪沒有走出去過房間,那段視頻不是給她證明了嗎?”
“她不是兇手。”許晚檸斬釘截鐵,“但她很可能是殺人動機。”
“嗯?”
許晚檸側頭對視馳曜,“這個案子里面缺少了一個人,你不覺得奇怪嗎?”
“什么人?”馳曜問。
“受害者的兒子。”
“陳子豪?”
許晚檸會心一笑,點點頭:“對,受害者的兒子,為什么整個案子從頭到尾都沒有他的身影,小孩子是可以被隱瞞的,但他是成年人,父親拉皮條,母親出來賣,難道他一點反應都沒有嗎?”
所有人都沉默了,夏秀云很是激動,“檸檸,你再分析分析。”
馳錚好奇,“晚檸,你為什么會懷疑到他兒子身上?”
“因為我先入為主,假設我爸不是兇手,那兇手就必須在場,有什么情況兇手在場,但現場的證人和受害者都不知道他的存在呢?那可能兇手是受害者的家人,提前回家住沒有通知他們。”許晚檸理性分析,眼底的光鋒利且堅定,聲音極其冷靜,“殺人必須有動機,如果兇手是陳子豪的話,那他動機就是自己的母親被逼著出來賣,同一時間伺候三個男人……”
“呵!別說是自己父親,即使是玉皇大帝,都得干死他。殺完人還能在40秒內逃離現場,那就是躲回房間,再從窗戶逃跑,舊房子只有一層,他熟悉當地的環境,知道每個攝像頭的位置,可以順利逃脫,然后偽裝沒有回過家。”
許晚檸分析完,再看看大家。
十雙眼睛,五具身軀,好像被施了定身術一般的注視著她,眼神里的震驚與欣賞洶涌交織,匯成一片無聲的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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