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們換了，難道是我換了？還是你換了？”他轉頭瞪著胖經理。

胖經理直接跪下了！

“我不敢啊大哥！大哥你知道我的，我哪有這個膽子！那些煙買過來好好的放到倉庫里，我一盒不敢動啊！還敢全換了？給我10個膽子我也不敢啊！”

廠長轉頭不看他了，他知道胖子，確實沒這膽子。

至于光頭幾個，去年新來的，他不是很熟悉。

而且這一年來，他們小動作也不斷。

但是他知道管得太嚴就沒兄弟，所以只要他們不是太過分，他就睜只眼閉只眼。

要想馬兒跑就得給馬吃草。

但是最近，他們的胃口就有點大了。

上次竟然直接偷了他100袋子化肥！還想栽贓到一個飯店身上？當他是傻子嗎？

現在更是偷了他一整批煙！

他親自挑的貨，檢查過，直接從人家倉庫里拉的，絕對沒毛病。

買家也都是信得過的熟人，他才敢賣。

如果是一兩個人說煙是假的，可能是想賴他錢，但是這次一路上10個買家都說是假的，那肯定是假的！

“不是你們自己換的，誰能在你們眼皮子底下挨個翻袋子換了？”廠長問道。

聲音很平靜，就像疑問句。

十個司機連連喊冤：“真不是我們！”

“我們也不知道啊！”

“我不敢啊！”

沒有用，廠長一招手，站在旁邊靜靜圍觀的幾十號人頓時沖了過來，給十個人來了個大記憶回復術。

漸漸就有了不一樣的聲音。

“我舉報！肯定是孫老三干的！他以前一次偷過10袋化肥！”一個人喊道。

孫老三一下子就急眼了，看著這人喊道：“我還舉報是你干得呢！廠長，他偷油！每次加油他都抽出一瓶子，攢幾瓶子路上就賣了，一趟活他能偷100塊錢的油！”

“放你娘的屁！你不偷？你們都偷！馬老六偷得最多！他一趟偷200塊錢的！”

“我舉報！上次老寒說是車壞了，花了300塊錢修車，其實車沒壞！他自己把錢密下了！”

“我舉報”

眾人都不打了，耳朵都聽不過來了。

方蕓藏在暗處，激動地問道紀仁：“錄下來了嗎？錄下來了嗎？”

“別說話！”紀仁道。

方蕓頓時閉嘴。

但是還是晚了。

只見廠長耳朵一動，朝她的方向喊道：“誰在那里？滾出來！”

說著就有幾個人朝那個方向沖去。

方蕓的心一下子沉到谷底，又一下子提到嗓子眼。

她怕暴露紀仁，趕緊聽話地站起來，還朝他們走了過去。

瑟瑟道：“是我”

紀仁看著她的背影，心頭一軟，好孩子。

他想收起攝像機，但是看著對方看方蕓不懷好意的樣子他悄悄把攝像機藏在了旁邊做好的掩體：一堆爛木頭里，依然開著機。

他卻往另一個方向藏了藏。

廠長看見方蕓，漆黑的臉上露出個笑模樣：“是你啊你知道的不少了吧？”

藏在暗中的幾個人，心齊齊一抖，這句話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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