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虧方盈怕她不上鉤，里面放了點空間出品好茶葉，激發味道，不然10片安眠藥不得要了她的命？

“還有點上頭”余晶晃了一下道。

“你這是暈茶。”方盈道：“這茶葉就這樣，咖啡堿多，第一次喝的人都暈。”

“哦。”余晶也聽不懂，人家說什么是什么吧。

她也想不了其他的了，忍著迷迷糊糊的感覺做了一道菜，就實在困得不行了。

“材料都在這了，你隨便做吧，不行我要睡覺去了。”她說著，卻沒站起來，而是坐在燒火的小凳子上，就睡著了。

方盈朝門外的黑暗招招手。

馮左悄無聲息地走了進來，抱起余晶就上車了。

“啊啊啊啊啊~~~”廂房里，傻子指著他們狂叫。

馮左動作麻利地把人塞到了后座。

方盈走過去，遞給傻子一塊糖，他瞬間閉嘴，美滋滋地吃糖。

方盈面無表情地看了他一眼就上車了，沒有為難他。

都傻成這樣了，在她看來簡直生不如死。

汽車啟動了。

方盈確實有點不分東西南北。

特別是晚上。

好在馮左方向感很好，認得路，兩人又回到了招待所。

遠遠地停下車，然后扛著余晶下車了。

遠遠地，他們就看見攝影師的房間里亮著燈。

老頭在院子里晃來晃去，不時抬頭賞月

方盈心頭一暖，他知道只要他不睡，那邊兩人就不敢動手。

不然就得滅他這個口。

那事情可就不一樣了。

王群已經回來了。

李原從房間里出來了，不滿地喊道：“紀師傅，這都幾點了？你睡不睡覺了？”

紀仁道：“屋里太冷，我睡不著。”

“那外面不是更冷？”李原道。

“在外面走走就暖和了。”紀仁道。

李原皺眉：“在屋里走不是更暖和？”

這老頭不會是發現了什么吧？應該不太可能，他什么都沒漏啊。

除了，這不是他們常出差住的地方。

經常跟著一起出差的紀仁，肯定是知道的。

李原瞇瞇眼，黑暗都擋不住他眼里的賊光。

紀仁心里冷笑，今天他就是什么都不做，回去也別想好好退休了！

“你非得逼我說實話，好端端的住這破招待所，就為了省那倆錢？這是人住的地方嗎？床薄的就一床褥子，還一股霉味！連個熱水都苦了吧唧的，是給人喝的嗎？”

紀仁不滿地嘟囔：“仨瓜倆棗地也貪，上不了臺面。”

李原面上一怒，心里卻松口氣，原來他是不滿住宿條件。

確實，這廢棄的招待所條件就是不好，好也不能荒廢了，幾里地外就是一片大工廠呢。

這是個公社辦的招待所，王群確實是經理，不過這招待所好久沒開張了。

王群從屋里抱了一床被褥出來，給紀仁送去了。

在他看不見的角度，紀仁卻看見方盈朝他揮了揮手。

紀仁頓時放心了，回房間之后，很快就拉上了燈。

李原和王群也松口氣，看了安靜無聲關著燈的方蕓的房間一眼，回自己房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