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說了是他才能出眾,既然才能出眾,天下人效仿又有何不可?”趙熙安犀利地反駁道。
“陛下這意思是鐵了心要點著女孩為狀元了?三歲的狀元奇所未聞,古往今來都沒有,如果真是點了她為狀元,必然要登記史冊,她一介女流。談何能上史冊留名?”
趙熙安聽完之后,只想冷笑,他的黎梨憑什么不能青史留名,黎梨死后他還給了他皇后的尊位下葬,為的就是讓她在史書上留下名字陪著自己。
“她憑自己的才能考上的狀元,如何不能青史留名?”
趙熙安的態度極其堅定,讓幾個閣老互相對視了一眼,知道這是這小孩跟自己鬧脾氣呢。
這個皇帝極其不聽話,就喜歡跟他們唱反調,不過他們也喜歡這樣的皇帝因為這意味著更好的掌控。
至少現在天下人都知道了陛下不聽話,天天把閣老氣個半死。
如此頑劣不堪,豈能擔當大任?
這是很多人心中的想法,因此也有王爺還在蠢蠢欲動試圖謀反。
不過這些王爺和世家有勾連,現如今的陛下是世家們最好掌控的,有世家在,皇帝的位置倒是穩的。
所以趙熙安如果堅定地唱反調的話,閣老們最終都是會無奈地同意的,這一次也是一樣。
他們果然又露出了那副拿你沒辦法的樣子,既無奈又心酸地嘆了一口氣。
“陛下若真執意如此,那便如此吧,唉……”
趙熙安:“……”
趙熙安覺得自己能夠氣得早死三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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