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種種心思,本家對黎梨一家的態度比較怠慢。
黎常久感受到了這種怠慢,對黎梨產生了怨氣。
再次被同僚開玩笑說他女兒要當狀元之后,黎常久氣沖沖的回到家,直接沖到了黎梨的跟前。
“你個混賬還在寫題?!你寫什么題?你難不成真打算去考狀元嗎?”
黎常久的憤怒得到的是黎梨平靜的注視。
只是這一眼,黎常久就啞了火。
他有些不敢去看女兒這雙平靜的眼睛,那會讓他產生諸多念頭,比如懼怕,比如自卑。
這些念頭讓他心頭更加的惱怒,避開黎梨的視線,繼續虛張聲勢的說道:“說你兩句還不讓說了?你知道現在外面都在傳什么嗎?說你三歲小兒心氣奇高,身為一個女孩竟是要考狀元,你知道這些話有多難聽嗎?”
黎梨知道這是黎家那幾個孩子傳出去的,她最近學業確實極其認真,每一個夫子他都沒有放過,夫子們都覺得苦不堪,覺得自己教不了黎梨。
她也不覺得這些話難聽,這才哪到哪兒啊,她以后要走的路,怕是會遇見更多難聽的話。
“你為什么不說話?”黎常久見黎梨不吭聲,聲音更大了。
“我只是不知道應該對父親說什么,父親撒完火了嗎?我還有題要做。”
黎梨的話讓黎常久氣得揚起了手,想要給她一個巴掌,萬氏在一旁終于忍無可忍的攔住了黎常久。
“你在做什么?這件事情是皇帝的旨意,黎梨不去認真學習又能做什么?如果辜負了皇家,到時候怪罪下來,是你承擔還是黎梨承擔?”
黎常久聽到這話冷靜了一下,但是很快就發脾氣說道:“可是她完全可以托病不去的!就說自己身體不好,生病了不行嗎?為什么非要去參加這個科考?”
黎梨聽到這話不氣反喜,黎常久果然沒什么腦子,這種話都能直接說出來,那她就不擔心黎老夫人給她下藥,讓她生病去不了科考了。
這件事情一直是她所擔心的,黎常久都能想得到這件事情可以通過生病來擺脫掉,黎老夫人更是能想到。
到時候,就算再是皇帝的旨意,生病了不能去科考就是不能去科考,也就沒有以后了。
皇帝可以幼稚一次,總不能幼稚第二次。
最重要的是,這個行為還能夠保住黎梨入宮為妃,黎家還是能夠培養黎梨,不算浪費了這么一個資源。
可是黎常久今天大聲的把這件事情嚷嚷出來就不一樣了,她今天以后要是生了病,世人都會懷疑她是借病推脫不去,到時候就是辜負了皇家的旨意,小皇帝要是脾氣上來了,追究下來,黎家本家也討不到好。
因此得知這件事情的黎老夫人是極其生氣的,她確實是打算給黎梨到關鍵時候讓她生病去不了的。
這段時間沒有攔著,也是存在著敲打她的心思,讓她好好學,使勁的學,學到跟前什么都撈不著好,她就知道老實了。
偏偏黎常久在外面也說過這種話,我就已經傳了出去,黎老夫人氣得讓人訓誡了黎常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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