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趙征都是為了利益可以不擇手段的人,這次兩人是互相算計,但趙征明顯是算計不過盛廷琛。
“對了,教授你的傷?”容姝忽然問道。
江淮序道,“已經沒事了,不用擔心。”
“那就好。”
江淮序注意到她手腕上的鐲子,道:“手鐲挺漂亮的。”
容姝這才反應過來,將鐲子取了下來,道:“那應該能賣個好價錢吧!”
江淮序,道:“這種品質,至少能賣出上千萬。”
容姝驚了一下,盛廷琛還挺大方,不過相較于他直接給安清月那張黑卡,這都算不得什么。
她心底冷嘲一聲。
手鐲很漂亮,但看著也膈應,還是找個時間寄還給他。
一個多小時后。
容姝回了公司。
薛明城開她的車送江淮序回了家。
回去的路上。
江淮序給江羽打了電話,“小姝說你吃壞了肚子?”
江羽靠躺在沙發上悠閑吃著水果,“吃壞什么肚子,我隨便找的借口,不就是為了給哥你驚喜。”
江淮序早就猜到了。
“那哥你和小姝現在分開了?”
“嗯,她回了公司,我馬上回家。”
江羽哦了一聲。
容姝回到公司接到了美美的電話,“evelynn阿姨今天不是去機場接爸爸嗎?”
容姝怔了一下,不由皺眉。
原來他才是那個會告狀的人。
一時之間,不知道怎沒跟美美解釋。
“美美,evelynn阿姨答應了我的朋友,是evelynn阿姨沒有和美美說清楚,對不起。”
美美失落的語氣道:“那好吧!爸爸說送了禮物給evelynn阿姨,evelynn阿姨可不可以送一束花給爸爸嘛?”
容姝猶豫著,只能先應下來。
當晚。
齊硯朝組局為江淮序接風洗塵。
這次從趙征手上的基金項目獲利,算是意外之喜的收獲,不僅擴展了市場還穩固了一定的人脈,這次的獲益完全彌補之前東華的損失還有剩余。
“只可惜沒拉盛廷琛下水,果然不是一般精明能算計的人。”齊硯朝嘆道。
“難道沒人能讓他大出血一次?”
她現在才知道趙征已經出獄,不過看小姝現在沒事兒就好,知道這次趙征吃了大虧,她心底當然也暢快。
“那這可不容易。”齊硯朝笑著道。
宋妍道,“蘇卿之要是能回頭踩他一腳,估計夠他吃一壺。”
齊硯朝,“這兩人現在可是穿一條褲子的,只可惜你當初沒嫁進門,你說你要是嫁給蘇卿之,成了蘇太太多吹吹枕邊風……唉”
宋妍狠狠踩了他一腳,白了他一眼,“誰稀罕!”
“那這樣的話,他要是不離婚,小姝豈不是很難離了。”江羽癟嘴道。
這種人心思深重的人實在是太可怕,趙征都算計不過他,趙逸舟在他面前更是提鞋都不配。
那小姝更不可能是他的對手。
容姝聞,心不由沉了下來,本來想著這次去美國處理股權的事情,避開盛廷琛,讓他對她的態度漸漸冷下來,倒沒想到又出了這么多事情跟他有了交集。
宋妍道,“安清月也是個蠢貨,這么長時間也沒有懷個孩子成功上位。”
江羽不屑道,“我看她就是沒腦子的花瓶而已,除了一張臉,什么都不是,只能被男人玩玩兒而已。”
容姝打斷道,“好了,今天這么好的日子,就不要說這么晦氣的人和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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