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宏杰約了晚上飯局。
這不好拒絕,齊硯朝便答應下來。
安宏杰親自送兩人下樓離開。
蘇卿之辦公室內。
助理敲門進去,道:“蘇總,榮恩的齊總他們已經離開。”
蘇卿之將簽下的一份文件交給了他,面無情緒道:“談的時間倒挺長,騰輝那邊情況進展如何?”
助理道:“剛接到電話,博恒的裴總對任總私自簽的合同并不認賬,兩人現在沒有達成一致。”
“裴遇肯定已經知道了什么,和博恒的合作必須拿下,你跟騰輝那邊得說清楚。”語氣帶著不容置喙的氣勢。
“是。”
助理拿上文件轉身離開辦公室。
這時。
他的手機震動聲響起。
蘇卿之看著來電顯示,放下手中的文件,靠在椅背上,接通電話,“廷琛,什么事?”
盛廷琛道:“談得如何?”
蘇卿之知道他的問的是什么。
盛廷琛突然對東華動手,一方面就是想要牽制住江淮序那邊。
蘇卿之道:“既然已經達成戰略合作,簽約是順理成章的事情,當然肯定不能讓他們合作的太順利。”
盛廷琛輕嗯了一聲。
“今天來談的還有你的妻子。”
盛廷琛道:“我知道,她帶著美美在海市?”
蘇卿之怔了一下,隨后道:“你們現在在打官司,不擔心她爭美美的撫養權?”
盛廷琛淡笑出聲道:“你覺得可能嗎?”
蘇卿之沉吟片刻,沒再說什么。
“過兩天我會來海市。”
“果然是不能和你女兒分開太久是嗎?”
盛廷琛沒回答,“掛了。”
回公司的路上。
齊硯朝道:“這k集團的水比想象的還要深,我現在懷疑盛廷琛那邊突然對東華下手,是為了牽制住淮序。”
容姝臉色低沉,她也猜到了,“所以盛廷琛到底還是偏向蘇卿之這邊。”
不管是安家還是蘇卿之,對安清月影響都不大,兩方對她都是無條件的寵愛。
齊硯朝道:“應該是的,博恒那邊蘇卿之肯定不會讓步,希望裴遇能頂住。”
容姝低聲嗯了一聲,臉色不太好。
齊硯朝看著她,笑著安慰道:“小姝你也別太擔心,你要相信你哥,相信榮恩,這樣競爭榮恩發展到現在已經經歷不知道多少回,博恒不可能一直原地踏步,想要質的飛躍總會要經歷一場惡戰,或許這一次就是一次契機。”
容姝聞,點頭嗯了一聲。
這時。
容姝接到了江羽的電話。
她現在忙完了,問她住在哪里,她帶著雅雅過去陪著美美。
容姝跟她說了地址。
“好,我和雅雅現在過去。”
晚上七點。
容姝和齊硯朝到了飯局約定的地方。
兩人走進酒店內。
容姝和齊硯朝聊著天,突然一腳踩到了什么東西,有些擱腳,很明顯聽到腳下東西碎裂的聲音。
她腳步動作一頓,移開腳,就看到地上被踩壞一塊懷表,她彎腰伸手去撿起來。
“誰掉的懷表?”齊硯朝問了一句,就見到前面大步走來的人。
容姝正要打開檢查一下,也看到了來人。
蘇卿之走到容姝面前,視線落在她手上殼子銜接處斷裂開的懷表上,不由微微蹙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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