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廷琛道:“我現在給你兩個選擇,要么照顧好美美,做好你一個母親該盡的責任,你想打官司,我也可以跟你玩,要么你現在就回美國,永遠別回來,美美可以當從來沒有你這個母親。”
砰!
容姝狠狠將茶幾上的紅酒瓶摔碎在地上,酒漬沾到了男人的褲腳,只聽到女人憤恨的聲音道:“盛廷琛,你不要太過分!”
盛廷琛神色寡淡,漆黑的眼眸如那透不進光的深潭,抬眸平靜地看著眼前情緒失控的女人。
他伸手抽了一根煙出來,然后點燃,深吸了一口氣,吐出裊裊煙霧縈繞在他周身。
骨子里透著一股冷血無情的淡漠,他抬眸看向女人,“可以發脾氣,但也要有度。”
容姝盯著男人,胸腔劇烈起伏著,她忽然不由冷笑一聲,輕諷出聲道:“盛廷琛你到底真的愛美美嗎?還是你愛的從頭到尾都只有你自己而已。”
盛廷琛,“我不會拋棄美美,也不會讓她受一點委屈。”
“是嘛!所以你打算不娶安清月了嗎?你要讓她永遠當你的情人?”容姝冷聲反問道。
盛廷琛看著她,黑眸更淡了幾分,道:“她的事,就不需要你來操心。“
容姝攥緊的指尖發白,胸腔擠壓的情緒快要讓她承受不住,她深吸一口氣,道:“好,既然如此,你想為了美美好,那你就公開我們已婚的關系,你要是不愿意,那就我來說。”
現在圈子里誰不知道安清月跟盛廷琛的關系。
安家大小姐做第三者,盛廷琛婚內出軌,這件事一旦曝光,對云衫來說絕對會是一場不小的打擊,尤對盛家這種注重聲譽的家族,一樣會產生絕對的影響。
豪門內部那些骯臟事,不曝光,永遠不知道幾斤幾兩,永遠都是那樣的光鮮亮麗,高不可攀,一旦被審判,掩藏一切都會變成一把鋒利的刀深深扎向他們。
安家那邊肯定不會看著安清月被扣上第三者的帽子而坐視不管。
盛廷琛黑眸微凝,波瀾不驚的眼底終于有了波動的情緒,“你這是在威脅我?”
容姝輕嘲一笑出聲,“原來這能威脅到你?還真是稀奇,我還以為你真的可以掌控一切。”
盛廷琛凝著她,而后道:“行,既然要承認,那從明天開始你就住在這里。”
容姝臉色一沉。
盛廷琛看著她的表情變化,薄唇輕勾,道:“怎么,不想?既想跟我公開,又不想跟我住,那我們這是什么關系?”
容姝皺緊眉頭,“盛廷琛我們現在在離婚打官司。”
“是啊,再打官司,還想跟我公開關系,所以你這到底想離還是不想離?”
“你……”
容姝氣得離開了別墅。
走出別墅大門的一刻,她只覺得整個人都快要爆炸,呼吸都變得急促。
“小姝!”
盛廷澤的聲音傳來。
容姝回過神來,回頭看去,便看到朝著這方快步跑來盛廷澤,身后跟著齊硯朝。
盛廷澤走到容姝面前,看著她臉色不好,擔憂地問道:“哪里不舒服嗎?”
容姝輕輕搖搖頭。
“那你們說什么了?”盛廷澤問。
容姝低垂著眼,什么也不想說。
盛廷澤沒有追問。
齊硯朝走了過來,問道:“小姝,沒事兒吧?”
“我沒事兒。”
“你應該還沒吃晚飯吧,要不要先到我那里吃點東西?”
容姝道;“謝謝硯朝哥,但我現在什么也不想吃,我想先回去。”
齊硯朝嗯了一聲,道;“那回去就好好休息。”
隨后盛廷澤將車開了過來,跟齊硯朝道別之后,便開車帶著容姝離開了別墅區。
一路上。
容姝整個人無力地靠著椅背,側頭望著車窗外的風景,神情麻木的沒有絲毫表情。
盛廷澤看了她一眼,心底擔心,不用想肯定跟盛廷琛沒有談出什么好結果。
他沒有說話打擾她,一路安靜地開著車。
容姝沒有回容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