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叫停會談的是盛廷琛。
他肯定已經猜到自己想做什么。
按照這男人報復心理,他來a市準沒什么好事兒。
美美一直沒有聽到容姝的回答,從剛剛的興奮變得謹慎喊了一聲,道:“evelynn阿姨。”
容姝回過神來。
算了。
能見到女兒的話,她都忍了,反正兩人現在本就是競爭對手,日后還免不了針鋒相對,如今只是才剛開始而已。
“美美當然可以來找阿姨。”容姝的聲音格外溫柔。
美美頓時開心起來,“那太好了,那等我和爸爸到了a市,我再聯系evelynn阿姨。”
“嗯,好。”
掛了電話。
容姝呼了一口氣。
放下手機,換上運動服去酒店健身房鍛煉。
翌日。
早上十點容姝將和普康的人進行簽約儀式。
九點。
容姝準時從酒店出發前往普康。
薛明杰開著車。
容姝坐在后車座位上,手里拿著資料,接通著工作上的電話。
她剛掛了電話。
車身忽然晃了一下。
容姝看著薛明杰,問道,“怎么回事?”
薛明杰神色緊繃,雙手緊握著方向盤,道:“油門和剎車出了問題。”
車輛眼看要駛上高架橋,車輛沒有辦法減速,剎車失靈,這會兒又是上班高峰期。
“evelynn你坐穩了。”薛明杰著急道。
容姝伸手立馬抓緊車頂的把手。
薛明杰猛打方向盤,車輛不受控制撞了好幾輛車。
道路瞬間一片混亂,鳴笛聲響徹街道,行人慌不擇路地避讓。
容姝臉色一瞬地慘白,眼看闖到前面的人行道。
“小心!!”
薛明杰攥緊方向盤,往右打死,直接撞倒路邊的一棵大樹,車才被迫停了下來。
人群尖叫此起彼伏。
容姝只覺得頭痛難忍,到最后直接失去了意識。
容姝迷迷糊糊有了意識,再次醒來時,只聞到了一股濃烈的消毒水味道。
模糊的視線漸漸清晰,入眼是潔白的天花板。
隱隱約約好像聽到了江淮序的聲音。
她循身看去時。
便看到醫生轉身離開,江淮序走到病床前,看到容姝睜開眼,擔憂的眉眼瞬間舒展開來,“醒了,感覺哪里不舒服?”
便看到醫生轉身離開,江淮序走到病床前,看到容姝睜開眼,擔憂的眉眼瞬間舒展開來,“醒了,感覺哪里不舒服?”
容姝眼神無力地看著江淮序,好半晌沒反應過來。
“小姝。”
江淮序喊了一聲。
容姝這才回過神來,眨了眨眼,問道:“薛明杰呢?”
江淮序道:“別擔心,他沒事兒,只是他傷得比較重,現在還在昏迷中。”
容姝松了一口氣,又問:“普康那邊什么情況?”
江淮序道,“他們已經知道你的情況,延緩簽約。”
容姝點了點頭,“現在什么時候了?”
“下午四點,你昏迷了七個小時,頭部受外傷,好在身體沒什么大礙,不過要住院觀察兩日。”
江淮序接到容姝出車禍的消息,當即停掉了手上所有的工作立馬趕了過來。
容姝想坐起身。
江淮序調整好病床的位置,讓她靠躺著,容姝腦袋纏著紗布,腦袋還暈乎乎的。
江淮序給她倒了一杯水。
江淮序這邊已經安排律師處理車禍后續事宜,該怎么賠償就怎么賠償,有人受了傷,好在沒有出人命。
“車輛已經拿去檢查,的確是剎車和油門出了問題,警方那邊已經在調查。”
容姝喝了水,將杯子放在了一旁的柜子上。
到底誰有理由害她,其實并不難懷疑,但還是要等警方的調查結果。
這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