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里,張夢穎不由覺得,她也可以這樣做。
雖然她暫時沒有這樣的困擾,但她無疑可以未雨綢繆。
她對周青的品行和能力,其實是非常欣賞的。
在周青面前,她雖然會偶爾損周青幾句,但這是她性格使然,而非她排斥周青。
張夢穎家里,周青和陳佳穎自然不知道,兩人的一舉一動,都被張夢穎完全注意到了。
這會兒周青已經去浴室沖了一個澡,再度坐回到茶幾旁邊,陳佳穎則是還在浴室中沐浴。
在茶幾旁邊坐了片刻后,周青眼角的余光,不由看了一眼監控攝像頭。
他心中暗嘆,他的自控力,似乎還需要繼續鍛煉。
雖然張夢穎不是外人,但他和陳佳穎兩個人的事情,讓第三個人看到,終歸有些不合適。
在陳佳穎洗澡的時候,他拿出手機,有些想給劉心虎打電話。
他離開桃源縣,已經有一段時間了。
劉心虎和韋勇那邊,則是按照他們之前掌握的線索,繼續偵辦案件。
又過去數小時,劉心虎和韋勇,多半是取得一些新進展了。
這件事,畢竟事關他父親,而且又明顯是有人做局沖著他來的,他想不關注都不行。
只是劉心虎和韋勇,是主要的案件負責人。
他這時候主動和兩人聯系,無疑有幾分不合適。
他要么再等等,等案件有更多進展后,再和兩人聯絡。
要么就是等劉心虎兩人,主動和他溝通。
作為當事人的家屬,案件進展,他還是可以知道的。
周青發現,他想扳倒魏濤,甚至是羅海平這樣的大老虎,他就需要做更長遠的布局謀劃。
他需要像魏濤那樣,在渭陽各級部門,都有自已的耳目,甚至是心腹。
他才能做到眼觀六路,耳聽八方。
像這次的事情,他如果在桃源縣那邊,多幾個自已人。
那他完全不用直接和劉心虎他們通話,完全可以找其他人詢問情況。
但他發跡較晚,被調入巡視組工作時,他的仕途才算正式起步。
他想像魏濤那樣,耳目遍布渭陽各處,甚至是那種門生故吏遍天下的頂級大佬,無疑還有很長的路要走。
在周青思考這些事情的時候,陳佳穎也美人出浴了。
陳佳穎此刻穿著一件雪白的浴袍,在周青對面坐下。
猶豫片刻后,她主動說道:慶功宴那天的事情,對不起。
周青聞,問道:那天到底是怎么回事
陳佳穎想了想,還是如實說道:我所在的家族,處于迅速上升期,近來又遇到了一個發展機遇。
我父親擔心你太能惹事,不僅影響自身,還將我和陳家也拖下水,于是嚴格要求我,和你保持距離,甚至斷絕往來。
那天他在不遠處看著,我別無選擇。
但他的話,我只準備聽一半。
我的一切,甚至我家人的優渥生活,都是家族給的,家族需要我時,我需要為家族奉獻。
我會在名義上接受家里的婚姻安排,但我永遠屬于你,我會以秘密戀人的身份,和你維持關系。
陳佳穎的話,將周青聽的目瞪口呆,內心復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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