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心虎和韋勇認識周青都已經有一段時間了,這段時間里,周青身上的驚人變化,兩人都看在眼中。
以前的周青,工作能力很強,但在一些事情上,無疑有點軸,無法靈活變通。
但是現在,他的進步非常明顯。
他除開在留置室內,一時情緒失控,沖動之下犯了一點小錯誤之外,他其他時候接人待物,基本上都已經做到了滴水不漏的地步。
這次他在面對郭遠時,也是做到了恩怨分明,公事公辦。
并未因為市局介入這個案子,就利用自已的影響力,打擊報復郭遠。
同一時間,郭遠家里。
在目送周青三人離開后,郭遠二話不說,狠狠打了自已一耳光。
他妻子王美見狀,連忙問道:孩他爸,你這是干什么
郭遠長長嘆了一口氣說道:你知道我這次闖了多大禍嗎說難聽一些,我簡直就是在鬼門關走了一圈。
王美有些難以置信地問道:有這么嚴重
郭遠點了點頭,說道:之前我也和你說過了,我懷疑這個案子有點問題。
如果這個案子,只是涉及普通人,有王燦在上面壓著,普通人遇到這事,只能自認倒霉。
但周義山不一樣,雖然他自已,只是一個農民,可他兒子周青,非常了不得。
這個周青,就是最近很多新聞節目,都在競相報道的周青。
幸虧他大人有大量,在我對他爸上手段之后,他也只是打了我一頓出氣。
否則他真要利用他現在無與倫比的影響力收拾我,絕對不會比捏死一只螞蟻困難。
從他剛才的態度和話語來看,他顯然是看在我吐露實情,加上我上有老,下有小的情面上,才放我一馬。
不管接下來如何,這份恩情,我都記下了。
這天晚上八點,市局的工作組,來到了桃源縣。
工作組眾人到來后,帶來了最新的工作安排。
由于這次的案件,涉及周青的父親,因此周青需要回避。
他可以參與辦案,但只能旁觀,不能干預。
這次案件的主要負責人,則是劉心虎和韋勇。
兩人沒有耽擱時間,和市局的其他幾人,立刻開展工作。
周青雖然參與了會議,但他只能旁觀,不能發表意見,這讓他頗為無奈。
不過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這件事畢竟涉及他父親,他必須回避。
會議室中,這會兒眾人陸續開口,發表自已的意見。
從我們目前掌握的情況來看,這個案子,肯定是有問題的。
這人說完,他身旁一人皺眉說道:雖然這個案子,存在不少令人困惑的地方,但確實有患者,在仁安堂開藥后,吃出了人命。
我覺得,我們還是要先認真核查一下這些信息,否則容易先有結論,后有證據,甚至是照著結論找證據。
這位市局過來的同事這么說,并非因為他和周青有矛盾之類的,而是出于對工作認真負責。
雖然詳細展開調查,是很有必要的,但不如直接把王燦叫來問問,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韋勇聽到這話,立刻搖頭:這樣肯定不行,雖然郭遠已經承認,他是在王燦的指示下,才做了錯事。
但他雖然這樣說,卻無法提供任何支持他這一論的有力證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