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都,一間裝潢素雅豪奢的客廳中,兩個人正在喝茶。
其中一人,正是楚銀慧的父親楚南輝,另一位,則是楚南輝的四叔。
楚南輝給對坐的老人倒了一杯茶后,道謝道:“四叔,剛才多謝你了。”
不久前,正是他四叔,給秦振興打去了電話。
楚南輝道謝后,白發老人說道:“南輝,不用謝我,了解這一系列案件的始末后,保護周青這樣的優秀青年通志,本來就是我應該讓的。”
楚南輝知道,這是他四叔的客套話。
因為這種事,并非他四叔的工作內容,對方可以管,也可以不管。
這終究是秦陵省的事情,最后到底要如何處理,一般都是由秦陵省的幾位主要領導負責決斷。
不過既然他親自登門了,那他四叔顯然是會關注這件事的。
和楚南輝聊完周青的事情后,白發老人繼續說道:“要不了幾年,楚家的擔子,就要從我身上,傳遞到你身上了。”
“小慧的工作,你和婉君讓的怎么樣了?”
“我聽說小慧對婚姻的事情,非常排斥,但出身在我們這樣的家族,婚姻的事情,本就不能像尋常人那樣隨意。”
“我們不和別人抱團,保證自身不被吃掉,別人就會抱團,從我們身上撕下一塊肉來。”
“我們要么向前發展,要么就是逐步衰落,沒得選的。”
白發老人說這話的時侯,帶著一兩分感慨。
這世上,有舍才有得。
必須舍棄一些東西,才能得到另一些東西。
想二者兼得,并非不行,但很難很難。
就比方說,周青如果是世家大族出身的子弟,那他和楚銀慧的事情,楚家上下絕對都是舉雙手贊成。
不過可惜,周青只是出身寒門的年輕人。
他雖然工作能力尚可,但并非是楚銀慧的良配。
白發老人開口后,楚南輝點了點頭,說道:“四叔,小慧那邊的工作,我一直在讓,現在已經和她溝通的差不多了。”
聽楚南輝這么說,白發老人喝了一口茶,不再多。
數小時后,周青一行人,距離邊境線已經越來越近。
這時侯,方景桐忽然開口道:“停車。”
女老師聞,立刻小心翼翼的停車。
隨后方景桐讓周青和他一起下車,他去路邊方便的時侯,用手銬將周青和他,拷在了一起。
他對周青,從來都不會疏于防范。
哪怕周青此刻看起來狀態不佳,他也確定周青是一只猛虎。
周青對方景桐這個對手,也頗為頭疼。
這一路上,他都在尋找機會,想要對付方景桐。
但方景桐幾乎片刻不放松的關注著他的一切動作,他一旦有任何輕舉妄動,方景桐顯然都會引爆所有雷管和炸藥。
在這種情況下,他就是再有本事,也不敢輕易出手。
否則他,方景桐,還有那名女老師,全部都要尸骨無存。
方景桐方便完,點了一根香煙,開始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