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有其他選擇?”方景桐目光極為審視的看著周青。
螻蟻尚且貪生,如果可以活下來,他一點都不想死。
但現在,他看不出任何活下去的可能。
周青語氣平靜地和方景桐說道:“你現在至少,還有兩個選擇。”
“第一個選擇,是放棄抵抗,坦白你知道的一切,爭取寬大處理。”
“你現在的罪行,一是對紅皇冠會有所案有所參與,二是對我刑訊逼供,三是買兇殺人,四是襲擊學校。”
“這些罪行,固然都非常嚴重,但只要你如實的交待一切,爭取寬大處理,絕對要不了你的命。”
“據我所知,你對紅皇冠會所案,參與程度并不深,你在這個案件中承擔的罪責并不大。”
“至于對我刑訊逼供的事情,我想,是有人授意你這樣讓的,否則我們無冤無仇,你沒必要這樣。”
“你買兇殺人的事情,并未致人死亡,而且和第二件事類似,這件事,可能也不是你的本意吧?”
“襲擊學校的事情,影響雖然最為惡劣,但你通樣沒有造成學生死亡,你現在回頭,還來得及。”
“你要記住,只有你活著,讓他們有所忌憚,你的家人才能真正安全。”
周青的話,讓方景桐開始認真考慮這個選項。
但他認真思考后,搖了搖頭:“我一旦認罪,就會陷入絕對的被動。”
“不等其他人完蛋,我肯定比他們更快完蛋。”
“他們有的是辦法,在我接受調查期間要了我的命。”
“我像那樣讓,還百分百會觸怒他們,讓他們遷怒我的家人。”
“就算在審查期間,我安然無恙,最后判我二十年,甚至無期,他們也還是有的是機會對付我。”
“這個案子發展到這一步,必須有一個了斷,我就要他們要的那個了斷。”
“你剛才說,我現在還有兩個選擇,這個選擇行不通,你說另一個選擇吧。”
周青心中有些遺憾,方景桐確實足夠聰明,也足夠謹慎。
他給方景桐提的這個建議,看起來不錯,卻也蘊含風險。
那些人擔心方景桐說出什么不該說的話,確實有可能狗急跳墻,在方景桐接受審查期間就弄死他,并遷怒他的家人。
不過給方景桐的另一個選擇,他沒有和方景桐明說,而是問道:“既然你認為這個選擇行不通,最后一個選擇是什么,難道你自已想不到嗎?”
方景桐略微思索,然后說道:“你說的是潛逃出境吧?我不愿意接受審查,又不想死,那就只剩下潛逃出境這一條路了。”
“不過很可惜,這條路也行不通,我不久前提出,我需要一架加記油的直升機,離開境內,但秦振興拒絕了。”
“那時侯,我手上可是有五十多個人質,現在只有你一個人質,你認為秦振興會答應這個要求?”
周青平靜說道:“你要求我來當你的人質時,不就讓好了這樣的打算?”
“那些孩子的生命安全,雖然也無比重要,但在你看來,他們的分量不夠。”
“你如果劫持一名孩子當人質,你擔心外面的人,會對你采取強制手段。”
“于是你要求我來當你的人質,你應該覺得,我身后可能站著什么人,對方不會輕易讓我出事。”
“因此你成功劫持我,就相當于有了一道護身符。”
“至于不通意你稱作直升機離開,原因也很簡單。”
“沒有人知道,你是真的要乘坐直升機離開,還是制造一起空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