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樣的情況下,周青最終的結局是怎樣,還真的不好說。
楚銀慧當即,極為擔憂地央求道:爸,您一定要救救周青啊,他真的是冤枉的。
楚南輝喝了一口茶,說了一句題外話:其實,周青的行事風格,和我很像。至少和我年輕時候,很像。
楚南輝沒有亂說,他年輕時做事,在很多方面和周青都是如出一轍。
聽他這么說,楚銀慧有些開心地說道:那您更應該幫幫他了,他是一個和您一樣優秀的人。
哪知楚南輝話鋒一轉說道:恰相反,我對他這樣的行為,非常反感。
我之所以能劍走偏鋒,橫行無忌的做事,不是因為我多么了不起,而是因為天海楚家了不起。
有天海楚家這個枝繁葉茂,盤根錯節的龐然大物托底,我無論惹出什么事情,都不用擔心,只要出發點和結果相對好就行。
可是周青呢他身后也有天海楚家,為他撐腰嗎
同一件事,不同的人有不同的方式方法去處理和對待。
他做的很多事情,態度和處理方式,無疑都是有問題的。
只是從羅金昌案開始,他以往惹出來的,都不是很大的麻煩,所以能一路涉險過關。
但也因為之前沒有得到足夠的教訓,他這次才讓自身陷入了萬劫不復的境地。
楚銀慧連忙說道:爸,就算他做事的方式方法不對,但他的初心和事情的結果也是好的。
不能讓他因為方式方法不對,就被當成間諜處理了吧
楚南輝和女兒說了那么多,其實都是在做鋪墊。
現在鋪墊的差不多,他圖窮匕見地說道:嚴格說起來,他的事和我沒有任何關系。
我只需要做好天海市的工作就行,秦陵省的事情,與我無關。
不過看在你的情分上,我還是可以盡力幫一幫他,但我有條件。
我這次幫他之后,你就要聽我和你母親的話,不能再亂來。
你現在答應下來,并且保證遵守,我就會盡力幫助他。
楚銀慧雖然不愿意被家里管的嚴嚴的,但還是點了點頭,她如果不幫周青,周青大概就徹底完了。
同一時間,方景桐和周青進行最后一次交涉。
他看著連續幾天米水未進,連續幾天沒睡覺,看起來萎靡到極致的周青,鄭重說道:我最后問你一次,你簽不簽認罪書
周青此刻,已經沒有力氣說話了。
他只能看向方景桐,露出一副蔑視的神情。
他雖然沒有說話,但一切都在不中,他仍舊沒有向方景桐眾人低頭的打算。
方景桐這時候,嘆了一口氣說道:那你就只有死了。
他原以為,他像這樣開口后,周青肯定會一定程度的恐懼和慌亂。
沒曾想,周青居然仍舊保持蔑視的神情看著他,哪怕到這時候,周青的骨頭都足夠硬。
方景桐點了點頭,說道:既然你要當硬漢,那我就成全你,讓你以硬漢的方式去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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