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我再三思考,我認為他很有可能是其他人的馬前卒。
方景桐會這么說的原因是,周青并沒有所謂的境外勢力撐腰,但他敢肆無忌憚的做什么事情,必然有了不得的靠山。
否則在長河大道上攔停秦衡所在車隊的事情,他無論如何都不可能做出來。
方景桐開口后,羅海平眼神微瞇:你這倒是提醒我了。
之前他們一口咬定,周青有境外勢力撐腰。
在騙別人之前,他們也對這個結論深信不疑,因此沒有多想。
現在聽方景桐這么說,羅海平也發現,周青隱隱好像是沖他來的,甚至要將紅皇冠會所案的火,直接燒到他身上。
周青做這種事情,對他來說是沒有任何好處的。
且不說紅皇冠會所案涉及的兩部分案件,都和他完全無關。
在知道他是幕后主使的情況下,周青一個小警察,怎么可能敢繼續查下去。
可如果說,周青是什么人的馬前卒,那所有的一切,就都說得通了。
周青確實不敢對他怎么樣,可他的競爭對手,或者盯著他這個位置的人,卻未必不敢捋一捋他的虎須。
而且對方只讓周青這樣一顆無足輕重的小卒子來送死,自已藏在幕后。
一旦事情成了,對方就能有巨大好處。
要是失敗了,也無非損失周青這樣一顆棋子而已。
羅海平順著這個思路,繼續思考的同時,向方景桐問了一個問題:你覺得,站在這小子身后的人是誰
方景桐不太想討論這種問題,但他還是硬著頭皮說道:從今天會議室里的情況來看,宋原和陳光睿,都有嫌疑。
可能是他們中的一人,也可能是他們一起。
羅海平點了點頭,說道:我也是這樣想的,不過也不能排除是其他藏的很深的人。
他心中,將不少名字過了一遍,但在陳光睿和宋原之外,他暫時想不到其他名字了。
考慮到周青可能是其他人推出來惡心他的過河卒后,羅海平眼中,浮現出一道寒意。
雖然方景桐已經保證,三天之內,讓周青在認罪書上簽字。
但為了避免節外生枝,他有些想一勞永逸的處理周青的事情。
在心里細細盤算一番后,羅海平對方景桐說道:我改變主意了,周青對這些人來說,或許無足輕重,但這個人對我的影響非常大。
為了避免節外生枝,甚至他涉險過關,我這次要徹底處理這個隱患。
你一方面,盡可能充分的準備各種證據,完善其他相關事宜。
另一方面,做好徹底處理掉他的準備。
方景桐一驚,連忙說道:現在很多目光都盯著他,這時候他如果死了,麻煩肯定不小。
只是方景桐說完,就看到羅海平用一種無比冷漠的眼神看著他。
我明白了!我一定按照您的吩咐來。
方景桐心中極為無奈的開口,答應遵照羅海平的指示做,雖然這不是最好的選擇,但他根本就沒有選擇的余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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