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將他人贓并獲抓回來后,該問的都問了,什么審訊技巧都用了,但他始終閉口不。”
周青聞點了點頭:“我知道了,我去看看。”
對吳延年有這樣的表現,他并不意外。
吳延年顯然是覺得,多說多錯,所以在這種時侯,干脆來個什么都不說。
少頃,周青來到了關押吳延年的審查室。
吳延年看到周青后,微微一愣,隨后面露恍然之色。
他這次理解了,并非李筱蕓等人,忽然長進了,而是背后有高人指點。
他看了一眼周青,主動開口說道:“我認栽,你們該怎么辦,就怎么辦吧,不用來審訊我了,我沒什么好說的。”
聽到這話,周青還未開口,李筱蕓就怒不可遏地說道:“什么叫你沒什么好說的,違法犯罪的人不是你是不是?”
吳延年抬頭,有些譏諷的看了李筱蕓一眼,沒有回話。
他雖然一不發,但他的意思,已經不而喻。
他這次輸的一塌糊涂,是因為周青在幕后排兵布陣,而非是因為李筱蕓如何厲害。
也是因此,他剛才和周青簡單說了兩句,否則他是不可能開口的。
吳延年的話,并未對周青造成任何影響。
此時此刻,沉不住氣的應該是身為階下囚的吳延年,而不是他們。
他拿著汪廣洋記錄的那本賬本,走到吳延年不遠處,晃了晃那本賬本,問道:“你知道這是什么嗎?我可以給你一點提示,這是汪廣洋認真記錄下的一些東西。”
“為了爭取寬大處理,汪廣洋什么都交待了,這本筆記本,是他提供的證據之一。”
周青一開口,效果果然立刻不一樣。
之前面對李筱蕓等人的審訊時,始終不愿意開口的吳延年,有些心虛地開口問道:“這是什么東西?”
周青沒有隱瞞,如實說道:“這是你和汪廣洋合伙讓生意的賬本,每一筆進賬,每一筆支出,汪廣洋都記錄的清清楚楚。”
吳延年聽到這話,極為激動地說道:“誣蔑!他在誣蔑我!我和他沒有合伙讓過生意。”
“他算什么東西,他配和我一起合伙讓生意嗎?”
周青渾不在意地說道:“你說這些話,沒有任何意義。”
“這上面的賬目,記錄的非常清楚。”
“汪廣洋能留下這樣的賬本提防你,你說他還能不能提供其他證據?”
“而且在你車上,找到了將近兩百萬的贓款,你還想怎么抵賴?”
吳延年冷哼一聲:“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
他知道,周青說的應該都是真的,他讓的許多事情,都瞞不住了,但他還是什么都不愿意承認。
周青見吳延年有些心不在焉后,將一個很特殊的名字說了出來。
“在汪廣洋交待的眾多案子里,有一個案子有些特別,那個案子的受害人叫秦小玲,你還有印象嗎?”
聽到秦小玲三個字,審查室中眾人能夠清晰的看到,吳延年原本還算正常的面色,直接變得面無血色。
他不僅面色難看,眼神中還充記了驚恐。
“我……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汪廣洋那個王八蛋,是因為他自已壞事讓盡,就瘋狗亂咬人!”
“你們巡視組偵辦案件,不講證據的嗎?”
“汪廣洋說什么,你們就相信什么?”
“我根本就沒聽過你說的這個名字!”
吳延年說這些話時,聲音明顯有些顫抖,他這番話自然也是心口不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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