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婉君需要他在常委會上,和她步調一致。
通時還需要周青這柄鋒利的刀,去斬斷魏濤的爪牙。
魏濤左膀右臂之一的向東陽,就是折損在周青手上。
借著紅皇冠會所案,周青顯然又能查倒大量官員。
這些官員,就算和魏濤沒有直接利益關聯,也可能存在間接利益關聯。
這些人每有一個人出事,魏濤對渭陽的控制力,就要減弱一分。
魏濤對渭陽的掌控力減弱一分,何婉君在渭陽開展工作當然就要容易一分。
這些話,何婉君不可能說出來,甚至這些意圖,何婉君都隱藏的很好,但陳江河還是差距到了。
何婉君對付魏濤派系的人,對他來說只有好處,沒有壞處,符合他的利益。
但何婉君讓周青去沖鋒陷陣,是在讓周青持續接燙手山芋的行為。
雖說風浪越大魚越貴,但一著不慎,是有可能在風浪中翻船的。
周青現在有他照拂,其實可以有更安全的進身之階。
但何婉君無疑看中了周青的能力,想讓周青成為斬斷魏濤羽翼和爪牙的那把刀。
而且這件事,現在已經是木已成舟,他只能接受這個事實,想辦法在后續工作中,為周青提供幫助了。
“轟隆隆!”
就在這個時侯,渭陽上空忽然有滾雷炸響。
隨后嘩啦啦的傾盆大雨,就瓢潑而下,迅疾猛烈的雨水,讓整座城市變得潮濕。
昏暗的天空,則像陳江河此刻的心情一般壓抑中略帶悵然。
陳江河走出汪廣洋的辦公室時,心中也帶著幾分感慨。
曾經級別低,職位低的時侯,煩心事不少。
現在級別升上了,職位也足夠高后,煩心事非但沒減少,反而更多了。
他一邊思考,一邊前行,很快就來到了紅皇冠會所門口。
在陳江河想要找一把傘,離開紅皇冠會所時,一道身影出現在他身旁,為他撐起了傘。
陳江河側頭,就看到了面帶笑意的周青。
周青笑著說道:“陳局,我先跟你道個歉,剛才在何書記那里,你一直維護我,幫我斡旋,我還沒按照你的暗示來。”
陳江河擺了擺手,然后問道:“你知道摻和這件事的后果嗎?這件事產生的后果,可能比你想象的更加嚴重。”
周青點頭:“我知道的,官場上利益往來,盤根錯節。我參與到這一系列案件中,又有突出表現的話,將觸動無所人的利益。”
“渭陽官場,在某些人的悉心經營下,更是被打造成鐵板一塊,水潑不進,密不透風。”
“我逐一剪除他的爪牙,也必然會被他視為眼中釘,肉中刺。”
見周青明白這些道理,陳江河于是繼續問道:“那你還一點都不怕?”
周青斬釘截鐵地說道:“不怕!就如當初我知道陳局是清白的,所以不管面對怎樣的阻力,我都不怕一樣。”
“這次和這些犯罪分子殊死一搏,我通樣無所畏懼,我堅信邪不勝正!”
陳江河重重點了點頭:“周青,我沒有看錯你。”
“既然你已經有這樣的覺悟了,那現在我以政法委書記兼公安局長的身份,向你進行一些工作部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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